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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神族(1 / 2)

    那个嘴硬的贵族被两个私兵按着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喊了一句“我祖父是建国侯”。

    白胡子没有理他,丛云切往前一送,刀尖在他面前停了一寸。

    “老子见过很多人的祖父。”白胡子的声音很平,“你祖父管不了今天的事。”

    刀落下去的时候,广场上的贵族们站到了左边。

    没有人往右边站。白胡子收回丛云切,扫了一眼左边那些人,点了点头。

    “行。从今天起,你们的封号没了,封地归公。你们自己选,是留在王国做个普通人,还是去地魁卫报名。想走的,不拦。”

    同一时间,北海其他几个王国的贵族们听说了白胡子海贼团碾过来的消息,没等船队到,自己开了城门,举着降书跪在路边。

    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从船上下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收降书,登记名字,换旗。

    过程很快。

    那些没开城门、把私兵拉上城墙的,一炮轰开,冲进去,抵抗者全部处决,不留活口。

    降者免死,抵抗者格杀无论。

    规矩从王都传到其他城,一座传一座,一个传一个。

    消息传开之后,北海剩下的王国基本没怎么打,都开了城门。

    西海那边最安静。

    西海是宇智波一族最早接手的地盘,清理工作早就做完了。

    这次只做了一件事:把其他三海的布告整理出来,贴到西海各岛的公告栏上。

    西海的平民看了之后没什么大反应,因为他们早就习惯了。

    倒是有几个从其他三海逃过来的贵族,看到布告之后连夜收拾东西跑了。

    五天。

    从东海到南海,从北海到西海,几十个王国,几百家贵族,几千颗脑袋。

    处刑台从王宫广场搭到码头港口,从城门口搭到镇子中央。

    血从台面上渗下去,渗进石板缝里,被太阳晒干,变成暗褐色的渍。

    脑袋被挂在木桩上、木梁上、城墙垛子上,有的挂了一排,有的零零散散吊着。

    乌鸦和海鸥在处刑台附近打转,可没人敢去摘。

    那些乖乖开城臣服的王国,贵族们只是丢了封号,封地归公,人还能留着,该做生意做生意,该过日子过日子。

    那些抵抗过的王国,贵族们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杀得干干净净,脑袋挂在城门口,挂了一个礼拜。

    各处王国的城门口、广场上、码头边,都立起了一样的告示牌。牌子上刻着同一段话。

    “自今日起,宇智波一族为世间唯一神族。

    此界众生,无论贫富,无论强弱,无论血脉,一律平等。

    宇智波一族所定之律令,即为世间铁则。

    任何人等,无论地位高低,无论身世贵贱,触犯律令者,依律惩处,无人可赦。

    世间再无贵族。世间再无特权。违者,斩。抵抗者,格杀无论,不接受投降。”

    落款是宇智波一族执事堂,盖着朱红色的族徽。

    有人在告示牌前面站了很久,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转身走了。

    有人把告示牌上的字念给旁边不识字的人听,念完了自己又念了一遍。

    还有人伸手摸了摸牌子上的字,摸了一会儿,缩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富岳踏上海岸的时候,和之国的风里还带着一股焦味。

    他身后是药语、药味、刹那,再后面是一百名夜枭卫,十支小队踩着浪头跟上来,灰白色的阵列在海岸线上排开。

    凯多站在沙丘顶上。

    他的伤势确实好了。

    身上那道从肩头到腰腹的疤还在,可疤周围的皮肉已经长实了,没了当初那股溃烂的暗紫色。

    他身后站着烬、奎因,还有几个台柱。

    烬的面具遮着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安静地转着,扫过富岳身后那一百名夜枭卫,眉峰微微收紧。

    奎因的机械臂垂在身侧,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很乱。

    几个台柱站得更靠后一些,手按在武器上,可没有人把武器抽出来。

    富岳走到沙丘下面,仰头看着凯多。

    “凯多。”

    凯多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富岳,看了好几息,目光从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扫到他身后那一百人,又扫回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粗粝沙哑,可没有火气。

    “宇智波富岳。”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知道。”凯多往下走了两步,沙丘上的碎石子在他脚下簌簌地滚。

    他停在沙丘半腰,和富岳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夏因让你来收和之国。”

    “夏因大人让我来传句话。”富岳的语气很平,“百兽海贼团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凯多没有接话。

    他偏了偏头,视线越过富岳,落在药语和药味身上,又落在刹那身上。

    他看了几息,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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