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皱眉：“怎么会这样？”
“这说起来，还是柯石厉害啊。”
理事长双眼放光：“他的那个野湖围棋做了个北斗杯的专题，热度就已经在网络上热起来了。”
“中国队那两小只，赢了昌浩的那个时光，还有就是俞晓阳家的俞亮，人气高得不得了。”
“柯石还特意告诉电视台，在转播的时候，一定要多把镜头切给两人的脸，特别规定了次数和时间。”
“曹老你是不知道，除了正常的棋迷，现在还有大量的女孩子在追着看呢！”
老曹：“啊？”
围棋这个项目还能吸引大量的女孩子？
这不对吧？
“上次在富通杯的时候，我就关注过，已经有这个趋势了。”
理事长解释道：“就俞晓阳他儿子，一个人就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关注。”
“后来时光不是赢了安昌浩吗？在总决赛上有露脸了，也有了一些女粉丝。”
“野狐网这次做专题的时候，特意给他们分别做了专栏。”
理事长一口气说到这里，停下来换了口气后道：“时光这小家伙长得又不赖，性格和俞亮迥然相异，两人还是从九岁就认识的老熟人，被野湖网这么一炒，就成了宿敌对决了。”
他一边说一边切到野湖网关于今日赛事的前瞻专栏。
一点进网页，上面就出现了俞亮和时光两人的帅照。
老曹看着上面的中文问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理事长拿过一张纸：“我已经让人特意翻译过来了。”
“左边的是：可以凝固万物与时间的寒冰公子。”
“右边的是：可以熔炼恶龙与天地的烈火少年。”
“中间的是：冰与火的终极对决！”
老曹听得脸颊直抽：“这，这，他们这是下棋呐，还是在拍电影啊?”
“曹老，这不重要，关键是……热度！”
“你不知道，北斗杯在中国的热度更是高到离谱。”
“野湖网上请了个女业余棋手解说比赛，那场面，简直是太可怕了。”
说到这个，理事长眼里满是羡慕：“一个业余棋手，棋艺也就那样，但是她讲棋，听的人就是多。”
他说的是于俐英。
现在于俐英除了跟着野湖队训练以外，是野湖网主推的围棋解说。
北斗杯的预选赛就是她全程网络解说。
刚开始的反响没那么大，但是架不住于俐英天生直播圣体。
到北斗杯选拔赛总决赛，她因为预测错了胜负，COS了一把蒙娜丽莎后，她就火了。
这次北斗杯正赛的解说热度比电视台那种一板一眼的解说要高出几个层级。
老曹哼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太大了，曹老！”
理事长双眼放光：“青年职业比赛的热度竟然呈现出了破圈的趋势，曹老，我们这次赚大了！”
老曹神色一僵：“赚大了？什么意思？”
“你知道后续电视台广告费和现场的广告物件，已经涨了多少了吗？”
“多少？”
理事长伸出五根手指。
老曹瞪大了眼睛：“五倍？”
理事长摇了摇头，将手掌翻了个面：“是十倍！”
老曹：！！！
电视台的广告费他们用的是分成模式，现场的广告物件，比如广告牌之类的是棋院肚子收取。
翻了十倍的广告费，他之前留下的窟窿一口气补足了还有充足的盈余！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这些东西，都是柯石搞出来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理事长深吸了口气，滔滔不绝道：
“曹老，柯石说得对啊，围棋这块蛋糕得做大了才行，咱们三家棋院就不能自己管自己的，要尝试更多的合作方式，他还说了，围棋圈不能太高傲了，无论是看棋的，还是看棋手的咱们都要。”
“还有啊，他说之前我们要搞双人赛的想法真的蠢透了。比赛场少就算了，谁要看两男的靠在一起下棋啊？实在想搞双人赛，那就搞男女混双嘛！我跟他说，女子棋手现在不多，他跟我透了个消息，您猜是啥？中国竟然要搞女子围甲……”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老曹·死亡凝视。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曹老，我有点失态了。”
老曹“哼”了声。
他对这个晚辈的“通敌”行为很是不满。
可不满归不满，北斗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之前他一直想的是拿冠军，想的是靠冠军来提高围棋的关注度，让更多的企业来赞助围棋比赛。
可貌似柯石想得比他还要深一层。
他原以为柯石提交更改赛制，包括他退赛都是为了让中国队包揽前三，来羞辱韩国围棋。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他更想做的，是要将围棋推广到更大的人群中。
他们老一辈的围棋人，一般都很古板，也不会注重个人形象，他们都只专注围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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