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什么牵扯,要不是你没有向她讲清楚,她是过来打秋风的,包括你,除了那点可怜的份例,余下的开销全是我姐姐出的,八爷从来没有交过一文钱家用。”
“你要是将这些事情告诉她,她还有脸蹦跶到我面前吗?如果真是这样,马尔泰氏的教养,就更该需要被质疑。”
若兰的脸烧得很,如果贝勒爷没有交过家用,那她与若曦,是欠了福晋的。
míng • huì 内心爽得很,早就看若兰姐妹不顺眼了,只是胤禩捧着她们,她不能让胤禩失望,所以哪怕心里不高兴,也只能拿钱养着她们。
míng • huì 面上摆出一副教导的神情:“明玉,有些话,不能在外面说,你长大了,要懂些事,不能让贝勒爷难做。”
明玉:“他做得这么难看,天天宠妾灭妻,还怕别人说不成?你就是太傻,付出这么多,不对外说一声,所以谁都不认为欠了你的。”
“你不相信的话,问问侧福晋,看她知不知道自己份例外的开销,全是你在出,她屋里还有很多东西是从你的嫁妆里拿出来的。”
“若曦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是你出的钱。你做了这么多,没人知道,怪不得别人不将你当回事。还敢来算计我。”
“我要是那下没反应过来,像若曦一样倒在地上的人就是我。”
míng • huì :“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等会我让膳房的人给你多备些好吃的。”
府医已经诊断完了,若兰问道:“二小姐怎么样了?”
府医:“二小姐脸上的伤是皮肉伤,能养好。最重要的是断了几根骨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平时要小心一些,尽量少移动,否则容易留下隐患。”
若曦是秀女,明玉再烦她,下手亦有分寸,不会直接废了她的身体。
明玉认为自己下手轻,在场的众人却皆沉默了下来。
明玉下手,实在是太重了。
míng • huì 敲打着在场的所有人:“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谁敢丢了贝勒府的颜面,我饶不了你们。”
明玉不以为意道:“说出去才好,反正掉得又不是姐姐的脸面,就该让大家来看看八爷与马尔泰氏有多没脸没皮。”
“一个上门打秋风的,胆敢算计衣食父母的妹妹,反招一顿打,看挨骂的人是谁。”
若兰气得抓住手绢的手颤抖,可是她又不能说什么,谁让若曦先动手。
送若曦回到若兰的玉兰院,送走胤俄,míng • huì 带着明玉回到正院。
没有外人在,míng • huì 的表情真实了几分,脸上挂上了一丝愁绪。
míng • huì :“贝勒爷要是知道了,估计会不高兴。”
明玉一抬下巴:“他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姐姐,八爷没将你当回事,就是因为你做了事,从不让他知道你的付出。”
“你不说,他自然装看不到。所以他理直气壮地享受着你的付出,抬妾室上来打你的脸。”
因为怕胤禩不高兴,míng • huì 一直委屈原身。
也就是原身傻,请个任务者,还要将míng • huì 放到第一位。
要是没有关于míng • huì 的任务,她一天都不想待在胤禩的府里。
míng • huì 叹道:“明玉,你年纪小,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若是有了那个人,你就不会是这种想法。”
明玉:“我是没喜欢过谁,可我不是瞎子,见多了这种事情。你越是爱一个人,越要矜持。得不到的东西或人,才是最好的。”
“你越是捧着他,他越是不将你当回事。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爱,你要对他爱搭不理,吊着他的胃口,偶尔给他一点回应,他们就会像条狗一样主动追着你跑。”
“一个被人拿下来的人,有谁会将她当回事?姐姐,你想让八爷多看你两眼,就必须要改变自己的态度,你看看有谁会稀罕一个随叫随到的人。”
míng • huì 心心念念皆是胤禩,有胤禩在前面吊着,明玉相信míng • huì 会上钩。
míng • huì 如明玉想的一样,一心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胤禩多看她两眼。
尽管对明玉不抱什么希望,míng • huì 仍是问了出来:“你觉得我该如何改?”
明玉:“首先,就是不要将每一件事情都做好,你将每件事情都打理好了,八爷没感觉到你的辛苦,不会认为你有付出过什么。”
“你平时不是经常拿自己的钱补贴府里吗?你先不要出钱,府里没份例了,就饿着所有人。”
“八爷回来没有吃的,自然会过来找你,你就有机会见到他了。”
míng • huì :“万一他生气了,该怎么办?”
明玉:“他要生气,你就让他生气。钱在你手上,你不拿出来,他生气过后,还要来求你。你不就又能见他。”
“他的态度要是摆不正,你就一直不出钱,多来几次,他知道你的重要性,会慢慢改变对你的态度。”
míng • huì 不自信道:“这样可以吗?”
明玉的话语带着几分蛊惑:“你要是撑住了,就肯定可以。姐姐,你不要怕他生气,你一怕他,给了他钱,他又怎会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地过来找你?”
“想想,你愿意为了怕他生气,主动拿出钱来做好每一件事情,然后他感觉不到你的付出,不过来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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