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亲。”萧澈也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
“哼,作怪!”姚氏嘴上嫌弃,脸上却笑了。
又转头对时年开口:“年哥儿,去给你姨娘请安吧,这栗子糕我让人给你带上。”
说完招招手,立刻有小丫鬟上来,将他吃剩的栗子糕装进食盒。
“母亲,儿子告退。”时年再次行礼后,出了厅堂,往后面的灼华苑走去。
时年在灼华苑用过晚膳,又告诉章姨娘,明日陪她一起去城外上香。
章姨娘闻言喜不自胜,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姑娘,让他晚上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就出发。
时年出了灼华苑,青毫凑上来悄悄的告诉他,“少爷,大公子回府了,现如今在外书房。”
他点点头,脚步一转去了萧桢的外书房。
“大公子,三少爷来了。”萧桢的常随剑锋见到时年赶紧禀报。
“让他进来。”书房里传出一声沉稳的男声,正是父亲萧桢。
“儿子见过父亲,父亲暮安!”时年进入书房后,随手关门,拱手行礼。
“起来吧,找为父有事?”萧桢不苟言笑的脸上挂着一抹慈爱的笑,连声音都柔软几分,生怕吓着这个柔弱的儿子。
这种待遇,只有时年才有,如果是萧澈他们,萧桢向来严厉,反正皮糙肉厚结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