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了,她的家人也灌了哑药,远远的发卖了。”萧桢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敢算计他,就要付出代价。
姚氏闻言脸色总算是好了些,甚至没迁怒章姨娘,在她看来,章姨娘没有付诸行动,那就是没听进去,算是个好的。
况且,有时年提前给她洗脑,并陪同她去上香,令让她无机可乘,一切都没有发生,也就把她给摘出来了。
以后有傀儡盯着,还是老老实实的绣花吧,没那个脑子,就别干蠢事。
“多亏了年哥儿机灵,不然,这兄弟俩日后如何相处?澈哥儿有多喜欢这个弟弟,咱们都看在眼里。
年哥儿也敬重他这个兄长,被欺负了,都不忍心告状,兄弟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那帮坏种竟敢挑拨他们的兄弟情义?真当我萧家无人了吗?”
姚氏真是越想越气,那帮所谓的读书人,怎么行事这般龌龊?有本事明刀明枪的干一架,背后使绊子算什么正人君子?
萧桢赞同的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多亏年哥儿机灵,光凭听来的几句话,就断定那婆子有问题,若是换了旁人,可发现不了。
对了夫人,刚刚父亲吩咐,让我来与你商量商量,能否把年哥儿记在你的名下,充作嫡子?”
萧桢心里有点紧张,庶子记名为嫡子,可不仅仅是身份问题,这还关系到姚氏的嫁妆。
嫡子有母亲嫁妆的继承权,也就是说,无形当中让时年多了一部分私产,还是光明正大从萧澈手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