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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是吃醋了吗(1 / 2)

    容翎尘单手勾起云岁晚的下巴,语气戏弄,“奴才身子残缺,可不兴侧妃打奴才的主意。”

    云岁晚躲开他,连忙岔开话题,“你不是要见秋神医,今日本侧妃有空,走吧…”

    一听说要引荐秋通天。

    男人正色道:“奴才这就去准备马车。”

    片刻后,男人将手臂横在云岁晚身前,女人扶着手臂上了马车。

    郊外草木渐深,这条路几乎没有马车碾过的痕迹。

    云岁晚指尖轻撩车帘,侧头看向身侧的人。

    容翎尘一身寻常内侍青衫,只一根玉簪斜插在发间,他这副打扮倒是像个文弱书生。

    男人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阴翳,“还有多远?”

    云岁晚瞥向马车外,男人的声音倒是有耐心,“秋通天深居简出,待会儿还要走一段山路才能到。”

    说起来,秋通天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云岁晚转头看向他,“你要做好准备,他不一定肯帮忙。”

    男人指尖微微蜷缩,没有回应云岁晚。

    想来也是,容翎尘身为掌印,应该极少走这么崎岖的山路吧…

    秋通天曾在云乘渊府上待过些时日,当初还为云岁晚治好了手疾。

    他医术通天,性子却孤僻得很。

    马车停在山路上,影一抱拳,“都督,前方马车过不去了。”

    男人掀开帘子,下马车后又将云岁晚扶下来,“影一,你在这里等着。”

    “是。”

    二人走了很远,才到了草屋前。

    周围散发着药香,满院子晒得都是草药。

    云岁晚上前推开栅栏门,声音抬高,“有人在吗?”

    屋内走出一个身着素色布衣的男子,他的鬓角泛白,这几年下来苍老了许多。

    秋通天见是云岁晚,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草民见过云小姐。”

    云岁晚抿唇,将他扶起,“秋神医,今日冒昧前来,是想请您出山救人。”

    秋通天垂眸,声音平静无波,“草民早已归隐山林,不问尘俗,不诊生人。”

    “昔日在大将军之处所受恩惠,早已还清,今日便是大将军亲至问诊,草民也难从命。”

    这就是秋通天,谁的情面也不给......

    云岁晚眉尖微蹙,回眸看了眼容翎尘。

    她就知道得到的是这个结果。

    身后的容翎尘往前轻轻踏了一步,“只要您肯出山,什么条件晚辈都答应。”

    秋通天这才打量容翎尘…

    就是这一眼。

    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他骤然僵在原地。

    秋通天声音干涩发颤,失了往日的镇定:

    “你……”

    “你...姓什么?”

    容翎尘薄唇轻启,声音清淡。

    “容。”

    男人的声音落下,秋通天浑身一震,眼底瞬间泛红,“带路,我随你们去。”

    云岁晚立在原处,狐疑地看了容翎尘一眼。

    容翎尘对待秋通天还算恭敬,为他让开一条路,“您请。”

    马车行至一座偏僻的宅院,高墙围起院落,密不透风。

    门口只有两个仆从,但从身姿看...应该是常年习武之人。

    “主子。”

    容翎尘示意仆从打开院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满院子疯跑,身后跟着许多丫鬟,手里拿着衣服,“夫人,您别乱跑啊...穿上衣服吧,一会儿主子回来,会生气的。”

    女人情绪激动的说:“不要...不要,我不要穿,你们别追我!”

    容翎尘眸色骤暗,快步上前扣住疯癫女子的手腕,“都下去。”

    男人下令,丫鬟立刻退下去。

    “又闹什么?为什么不穿衣裳。”

    女人佯装生气,在见到男人后又不像先前那般痴傻了,“还不是因为你,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是阿尘的错,给你赔不是。”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

    这还是云岁晚第一次在容翎尘眼里看到真正的柔情。

    能让容翎尘这样重视的人...

    听到容翎尘赔不是,女子安静下来,痴痴望着他簪上玉簪,“阿尘今天戴的簪子真好看...”

    容翎尘理了理女人凌乱的发丝,“你听话些,我寻了神医给你看诊,看过以后就能好起来了。”

    秋通天看着女人有片刻愣神,太像了。

    简直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看这女人的年岁不过比云岁晚略大一些。

    容翎尘将女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劳烦秋神医了。”

    秋通天上前,用手帕搭在女人手腕处,三指搭脉。

    女人直勾勾看着秋通天,一时间安静的不像样子......

    他微微皱眉,“她这是...”

    容翎尘眼神担忧,“不瞒秋神医,我这几年寻遍天下名医,都诊不出她的病症。”

    秋通天缓缓收回手,起身,叹气道:“这是最毒的方子,玉颜失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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