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顾闻冷笑出声，“曲柠，你这声晚辈，叫得你自己不恶心吗？”
一曲终了。
曲柠猛地甩开顾闻的手，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失陪了。”
她转身就走，步伐有些踉跄。
顾闻站在原地，缓缓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掌心里那几个深深的半月形掐痕。
痛就对了。只有痛，才能让她记住。
长桌旁。季沉舟递过来一杯温水，“他跟你说什么了？”
曲柠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是温的，但她觉得喉咙发冷。“没什么。说他要在费城开分公司。我有点累，回去吧。”
季沉舟立刻放下酒杯，拿起大衣披在她肩上。
宴会厅外，费城的夜风极冷。
助理拉开黑色宾利的车门。顾闻弯腰坐进后座，扯松领带。“明天的行程推掉。查一下沈家那位长女的资料，发到曲柠的邮箱。”
助理愣了一下。“可是顾总，老夫人那边并没有绝食。家主也没有答应订婚。您这是在骗她。”
“我知道。”顾闻偏头看向窗外夜色，“不这么说，怎么能让她死心。我不骗她，她就会一直躲在顾正渊的影子里。我要她走出来，哪怕是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