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个勇哥的话,他们背后怕是还有一把保护伞!
得摇帮手了!
她迅速摸出手机,快速给林开济编辑一条讯息发过去,然后拨通电话。
嘟嘟——
接通了!
她又立即挂掉。
十来秒之后,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放手去做!’
祁今越没有回,唇角却微微勾起。
重新按黑屏幕,她再次原路返回。
京市,林开济打完好几个电话,脚步匆匆地拿上外套又要出门。
“又要加班?”叶妤容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
林开济动作不停,“对,你先吃吧,我得去给祁今越那丫头解决后患!”
如果没记错的话,公安部警务督察组的人正好巡到沙市吧,让他们加个班。
黑夜朦胧下,祁今越沿着方才撤离的路线折返,悄无声息摸回老旧楼房外墙的阴影里。
刚抵近关押人质那间屋子的门外,尖锐刺耳的警铃声骤然划破街巷!
“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越来越清晰,大批民警快速合围这片民房。
分散在巷道各处的岗哨还来不及示警,便被一拥而上的警员控制、按倒擒获。
房间内,扒手团伙们听见外面密集的动静,瞬间炸开了锅。
慌乱的叫喊此起彼伏,原本还维持着威慑力的几人脸色煞白,手里的枪也开始不稳,注意力尽数被外面的警声拉扯过去。
勇哥更是神色一凛,但强撑镇定,“不要慌,就算进去了,我也能把你们捞出来,就当去警局转一圈透气了。”
就是此刻!
祁今越冷声高昂:“哦?是吗?!”
她猛地抬膝,重重踹在木门锁扣处。
“哐!”一声巨响,老旧木门应声崩开。
紧接着侧身突进屋内,抬枪瞄准房间深处。
接连两声枪响,两名离门较远、正想举枪反抗的匪徒中弹负伤,踉跄着倒地。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瞬,勇哥与仅剩的一名匪徒反应过来,嘶吼着朝门口扑来。
祁今越冷冷一笑,立即收枪侧身避开攻势。
紧接着凝聚全身十成力气,左右两脚接连狠狠踹出。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两人如同断线的重物被狠狠踹飞,后背重重砸在斑驳的水泥墙面上。
墙面震落大片灰皮,二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死死捂住胸口,疼得蜷缩成一团。
大口喘息,挣扎数次都无法撑起身子。
忍不住用惊骇的眼神盯着祁今越,嘴角还渗出鲜血。
她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祁今越则是持枪稳稳对准屋内剩余的敌人,嗓音冷冽:“不许动!”
枪声与撞击声震得房间里几个女孩浑身一颤。
原本紧紧缩在角落的五个姑娘吓得浑身哆嗦,惊恐地望着门口,却不敢尖叫。
当看清是破门而入的是一名女性时,紧绷的恐惧里猛地掺进一丝茫然的希冀。
她们相互靠得更紧,尽量压低身子,避开交火的区域。
躺在地上昏迷的白微清依旧毫无动静,后脑勺那道暗红色痕迹触目惊心。
待看到祁今越三两下就解决掉那几个骇人的凶徒时,眼底瞬间涌起一片狂喜!
得救了!
屋外急促的脚步声潮水般涌进楼道。
大批警员破门涌入,枪口齐齐对准房间内剩余匪徒,高声喝令:“放下武器!不许抵抗!”
残存的匪徒本就心神大乱。
又见退路被封死,领头的勇哥还蜷在墙边剧痛难起。
再对上林立的枪口,手中的枪“哐当”一声脱手掉在水泥地上。
其余几人不敢再顽抗,纷纷抱头趴在地面。
几名警员迅速上前,膝盖抵住匪徒后背,铐上冰冷的手铐,逐一控制住所有人。
有人第一时间上前查看人质情况,轻声安抚受惊女孩:“别怕,我们是警察,安全了。”
祁今越见情况已经稳定,便快步走到女孩群里,把昏迷的白微清接过来,探了探鼻息。
她又紧接着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她四肢和胸腹。
没有明显外伤。
呼……
祁今越不动声色地长吐出一口气。
为首警员是一名饱经风霜磨砺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常年待在基层风霜雨淋的实干者。
他环顾一圈,立即用对讲机联系,“后勤后勤,情况有变,匪徒窝点隐藏大量女性,赶紧派医疗队过来,对了,还得派几个女警过来!”
待视线触及格外镇定,已经手上握着一把枪的祁今越时,目光微微一顿。
“你就是国防大的那名学生?”为首警员上前两步,虽然是疑问句,但眼神却满是笃定。
祁今越点了点头,“是。”
“您稍等一下,我室友昏迷了,我把她交给医疗队的再和您汇报这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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