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师母,这是奶奶今年新晒的沙枣干,还有她酿的酒。
奶奶总是念叨,说四年前那个晚上,您冒着那么大的雨、受了伤来接我,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她说这沙枣酒能驱寒,让您一定尝尝,也保佑您和师母平平安安。”拾穗儿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
张教授拿起一颗沙枣干,没有立刻吃,而是放在掌心仔细端详了片刻,那枣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油亮的光泽。
他慢慢放进嘴里,眯起眼睛细细地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点了点头:“嗯,甜,还是咱戈壁滩上长出来的沙枣甜,有那股子太阳的味道。”
他放下沙枣干,目光温和却犀利地落在拾穗儿身上,没等她斟酌好如何开口,便直接问道:“决定了?要回戈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