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崔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那,那我现在,没事了吗?”
玄清琢磨着陆夭夭的话,听到崔泽问,立也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没事!”
“你命格的三火本就根虚,如今再被阴煞钻过。”
“煞气是被沈勘察替你拔出来了,可也意味着命局中根部中空了一大块。”
“不补上,一样要命!”
崔泽吓得赶紧跟着陆夭夭身后。
“大师之前不是说让我求判官笔,看看它能不能给出办法吗?”
陆夭夭让过身子,示意他看向香案。
心中偷笑。
香案上摆着的一刀黄表纸上已经有了字迹。
“阳和之音”。
“故土之温”。
“这,这是何意?”崔泽看得满头雾水。
玄清若有所思地看向陆夭夭,又看向九龙纹笔架上那管法相庄严的判官笔。
他虽然一直盯着这位沈勘察。
却也没放过大堂中各个角落的动静。
而且他知道明王也与他一样都把神识罩住了整个大堂。
甚至也关注着后院和门前的动静。
但看明王面上震惊的表情,显然他也没注意到神龛前那张黄表纸上何时出现了字迹。
见陆夭夭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玄清认命地上前一步。
“这‘阳和之音’,就是让崔大人每日午后,到东市最热闹的胡姬酒肆。”
“听半刻钟的龟兹琵琶。”
“要听那种声如裂帛、节奏疾促的曲子,以阳间烟火气冲刷阴寒。”
“‘故土之温’。便是取崔大人出生地老宅灶膛里的陈年灶心土。”
“碾碎,用无根水调和,敷在那青斑之上,连敷三夜。”
“沈勘察,老道说的,可对?”
最后一句是转向了笑眯眯的陆夭夭。
陆夭夭这会终于在那管判官笔上看出笔杆处的云雷纹似乎亮堂了些。
正满意于崔泽贡献的念力。
这可都是为她的本体储存和积累的念力。
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会转化成功德之力回馈到她的身上。
陆夭夭满意地冲玄清老道头。
表示感谢他的友情解说。
想了想,又走到那几个巨型的法器箱子旁边。
一顿翻找。
还真被她找到了。
一截枯黄的柏树枝、一小把晒干的艾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