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螺丝咕姆完全懂了:
“原来如此,难怪您之前如此发问。”
“如果只是亚婆离女士和您的思路相同,且稍稍领先一步,那无关紧要。”
“毕竟,我们的自信不源于天才二字,也不会因为这个称呼而变得盲信,认为自己在专业领域绝对领先。”
“如果亚婆离女士领先一步后,却还是没有着眼于更高的境界,依旧执着于‘强度与数值’,也说得通。”
“星际和平公司的宗旨就是如此,唯有具备足够的价值,才称得上完美生物。”
“但如果亚婆离女士在此基础上,还表现出了古兽的特质,那么,事情就不同寻常了。”
三月七在一旁听的懵懵懂懂,看向姬子,想让家长给自己解惑。
但后者也没听懂,眨眨眼使了个眼色,三月七便心领神会的开口道:
“为什么?”
“这事还是让当事人自己解释吧,小狼崽呢?出来说话。”
黑塔点点手指,强行将银狼留在列车上的备份数据提取了出来,变成一道全息投影。
后者眼神呆滞了一下,随即变得灵动,显然是银狼发现自己切片被盗后,连忙登陆顶号抢回了控制权。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你这家伙能不能有点礼貌。”
银狼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而后看到黑塔留在切片里的信息,挠挠头:
“这事说起来很复杂,我也一知半解,总之根据现有线索,我们推测欢愉和贪饕两条命途,其实是纠缠在一起的。”
银狼说着,看向那始终存在于观景车厢的大裂隙,同时丢出一大堆在网上就能搜到的线索。
“亚婆离曾经插手过二相乐园,她所在的千星城也在不久前突然发展出了极具欢愉命途特色的幻造种体系。”
“而幻造种又必须依靠幻月的愿力才能维持存在,这说明亚婆离对幻月和愿力体系也有一些研究。”
“如果阮梅说的没错,亚婆离还具备古兽的思维,那么这家伙就同时涉足了欢愉和贪饕两条命途,说不定真的能绕开裂隙的封锁,从其中汲取知识。”
亚婆离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她只是因为获得了新的知识,没忍住跳了一下脸,就被阮梅直接连人带盒全开了。
不过亚婆离也不用悲伤,因为还有人也想不到。
“算算时间,天才们也该打开裂隙了,怎么还不动手?”
赞达尔内部通讯网络中,来古士如此询问道。
很快,存护型赞达尔就根据公司的内部线报,得知了亚婆离的小动作。
寄信,邀请,还专门给了一个生物标本让阮梅分析。
来古士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天才们不会上套了,星穹列车或许也将抵达这里,开启最终计划,让我们的救世主把真本事拿出来。”
“真可笑,天才、巡猎之眼,乃至末王的神使都没能看穿我们的计划,谁成想竟然毁在这么一个三流学者手里。”
一众赞达尔们将视线投入翁法罗斯,日夜不休的忙了十天十夜,才赶在星穹列车抵达之前,完成了最终实验的准备。
距离故事的收梢只差最后一步,来古士沉思许久,终于吐露出了这段时间它一直都在思索,但就是没想明白的事情。
“沟槽的亚婆离到底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