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段时间和苏芽相处的点点滴滴,方卫东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苏芽对待自己的态度和从前完全是两模两样,没有一个好脸色。
为什么会这样呢?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每次去找她的时候,总是在人多的时候,目标太大,容易被人捉奸当典型,所以她才主动和他保持距离?
如果他和从前一样开始每天给她寄信,说不定他们的感情又能好起来。
方卫东越想越觉得这样是对的。
当天下午,一下工,方卫东就火急火燎地跑到镇上的邮局里开始写信。
两个人的关系需要缓和,自然需要写得亲昵一点,在收件人那里,他灵机一动写下小芽儿三个字。
等这封信交到苏芽的手中,她看到他的文笔,不得被迷得死去活来的吗?
信寄出去没几天,在一天下地赚工分的时候,邮递员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
“方知青有你的信。”
方卫东听到这句话,一把放下手中的锄头,跑到邮递员面前,把满是泥的土在裤子上擦了擦,珍重接过信封。
这封信可是代表着他的男性尊严!
“卫东,谁给你写信呀,是你爸妈吗?”好友询问道。
“不是。”
“看你那么重视,不会是什么相好吧?”有人打趣道。
方卫东勾唇一笑道:“还不能说,等确定下来再和你们说。”
他把信放在衣服里侧,等回到家,他才拆开信封看起来。
【卫东哥,见信如唔。】
【在信中你说我对你冷淡,其实我只是害羞而已,在某些你不经意的时候,我的目光其实早就落在你的身上。】
【村里的人男人有很多,但我总觉得你是最不同的,你有文化,你有素养,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
【卫东哥,我期待你的下一封回信。】
【仰慕你的小芽儿。】
方卫东看到这封信笑容越咧越大。
看看,看看,他就说呢,苏芽缠着他十多年,怎么可能忘掉他?
她只是怕人多惹出闲话来而已,在信中她就可以不用顾忌。
他找出纸笔,在饭桌上开始写起来。
【小芽儿,见信如唔。】
【虽然距离让我们分开,但我知道我们心里一直是有彼此的。】
【每一回听到你的声音,总能让我灵魂震荡】
【思你如狂的东。】
这封信在第二天寄出去。
等到傍晚下工的时候,方卫东撞见霍言御载着苏芽回家。
快要家了,苏芽让霍言御停下车,她想下来走一会儿。
一天天的坐着不运动,她怕到时候生娃困难,现在县城的科技可不像现代能非常方便地剖腹产。
但是在方卫东看来,苏芽在这个时间点下车,不就是想要和他偶遇吗?
“小芽儿,回来了,你的广播我每天都有听,讲得还可以。”方卫东自以为是的点评。
苏芽的眉头紧紧拧着,小芽儿这个称呼也太恶俗了吧?
“方卫东,我看你的生活是过得好起来了吧?”苏芽问道。
“嗯?为什么那么说?”方卫东不解地问。
“因为你说话也太油了,油得我反胃。”苏芽嫌弃地说。
霍言御下意识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媳妇是个宝,不仅漂亮,而且很有幽默天赋。
方卫东蹙眉看着她,有一句话叫做女人心海底针,直到此刻他终于有了深刻的了解。
明明昨天的信中,她还一口一个仰慕你的小芽儿,转头就说他油腻起来。
他们两个人不是半斤八两吗?
眼看着和他们要擦身而过,方卫东不服气地对霍言御说:“不要以为你赢我了,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不是你能比的。”
苏芽一把挽住霍言御的手道:“别听他的,估计是脑子让驴踢了吧。”
方卫东在苏芽那边受一肚子的气,转头正要回家呢,迎面撞上一个人,黑黝黝的肤色,圆滚滚的大脸盘,这不就是住在村东头妇女主任家的闺女吗?
妇女主任的职责是调解妇女工作,调解邻里矛盾,可她自个儿呢?闺女快三十了,也没人上门提亲,根本嫁不出去。
至于原因是什么,还不就是这闺女模样生得难看吗?
以至于,就算妇女主任家里条件不错,但是也没有人愿意接手。
撞到她后,方卫东心里一阵恶寒,只觉得倒霉的紧。
“李同志,抱歉。”方卫东忙后退一步。
李家珍抬眸,含情脉脉的看向方卫东。
方卫东只觉得后背顿时冒出一阵冷汗来。
“方知青,这是我家里煮的几个鸡蛋,你尝尝。”李家珍把一个包的鼓鼓囊囊的手帕交过去。
方卫东不想收一个丑女的东西,可是又因为穷,好久没有尝过鸡蛋了,馋得很。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还是收下了那几个鸡蛋。
“李同志,谢谢你的好意,我以后发达了一定报答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