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根子武功不俗,他反应极快,手臂一屈,顺势以游身掌应对。
手掌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广元子臂膀间。
攀附的同时,还在拍打向广元子手臂和肩膀关节处。
广元子眉头一皱,想要将手抽回,却发现整个左手已经完全被缠住,发不上力。
他也不再尝试,而是用另一只手将拂尘一扫,直接打向松根子面门。
这一下又急又快,拂尘带着内力扫过来,松根子只得向后退去。
堪堪躲过,却感觉迎面一股劲风,顿时心中惊骇。
若是被这一拂尘扫中,恐怕破相都是轻的。
广元子不给松根子思考的机会,手中拂尘噼里啪啦的,就又朝着松根子身上招呼过来。
松根子那游身掌尤其擅长近身缠斗。
若是被他缠上,寻常人怕是挣脱不得,直到穴位被击、关节受损。
但广元子这拂尘属于短兵器,又柔,威力又大,却是逼得松根子不得近身。
二人在这茶楼中,转眼间便斗了十几二十招,桌椅板凳都被广元子拂尘扫得破烂。
周围人吓得直往后退。
松根子越打越心急,因为他已经完全被广元子缠住了,每次想向着楼梯口而去,就被广元子的拂尘扫回来。
想冲着窗口而去,对方那轻功又是卓绝,两步便追上。
这让松根子心中惊讶,这广元子好生厉害的武功啊!
“那什么画像,不是贫道偷的!你找错人了!”
“我并未去过天台山!”
打斗间,松根子大喊,想要解释清楚。
可广元子只知在山中修道,并无其他特长或优点,却能被王九龄收为徒弟,除了他天赋够之外,还有一点是性格对王九龄的胃口。
话少,不争不抢,但交给他事,他会尽力去办。
此刻广元子根本不听松根子的话,也不回话,只是一个劲地甩着拂尘,誓要将松根子拿下。
“别打了别打了!真不是贫道啊!”
松根子一边躲避,一边一个劲地大喊。
此刻他真是骑虎难下,打又打不过,就算能打过,他也不敢打下去,因为广元子背后站着的可是王九龄。
更何况,这广元子招式大开大合,拂尘扫得一下比一下重,让松根子越来越无心应对。
唰!
松根子刚想从窗口逃脱,就被广元子一拂尘扫了回来。
那拂尘丝还擦到了他的脸颊,顿时带起一道血线。
吓得松根子面色煞白,急忙退后。
更让松根子恐惧的是,有几个江湖人跃跃欲试。
他们知道广元子是王九龄的徒弟,此刻看到这一幕,便想帮场子,博个好感。
那几人帮着广元子将楼梯口彻底守住,并且将手中的刀剑也抽了出来。
完了!松根子心中悲切。
什么偷画?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他根本不敢和广元子去天台山。
因为就算那画不是他偷的,哪怕他能解释清楚,可就凭他手上沾染的鲜血,一旦被抓到了,那王九龄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当初没能将那冲云子一并杀掉,没能毁尸灭迹,实在遗憾!
很快,松根子就被逼到了角落。
就在他心生绝望的时候,只见窗口突然闪进来一道人影。
那人一身布衣,四十多岁,一脸大胡子。
他跳进来后,手中掷出暗器,向着广元子打去。
广元子回身以拂尘将暗器扫开,那人却趁机来到松根子面前。
松根子见到那人,面色一变。“是你?!”
那人也不说话,一把拉起松根子,左手再次掷出暗器拦住广元子。
大胡子不说话,只是指着空出的窗口位置。
松根子见到这一幕,也不犹豫,直接从窗口窜了出去。
广元子想要追击,却被大胡子抄起一把椅子挡住拂尘。
随后甩出暗器打向广元子。
广元子以拂尘将暗器打开,冲到窗口,便见二人早已经汇入人流中,不见了。
而那大胡子其中一枚暗器射到了茶楼内一位无辜人的大腿上,广元子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回头,先去看受伤的人。
好在广元子查看之后,那人并无大碍,没有伤到动脉。
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广元子从包袱中将全部银两取出,给了受伤的人一些,又给了茶楼掌柜的许多。
“掌柜的,这些银两大概够赔偿这些损失了,方才逼不得已出手,还请你勿怪!”
那掌柜的一听是青阳真人的徒弟,怎么也不肯收银两,最后还是广元子强行将银两留下。
“道长武功卓绝,原来是青阳真人高徒,今日得见,实在有幸啊!”
“道长请留步!”
打架打完了,周围江湖人纷纷围上来结交广元子。
这让广元子还很不适应,从前他只是山中一散修,哪怕有些名气也只是在丹道一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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