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久知道梁行谦从未接受过其中的任何一个。
梁行谦听着他的话,他一直单身的理由,确实有部分因为安久,一开始,他不可能在刚把一个小孩接到家里的时候,又开展另一段关系,这对谁都不负责。
后来,他疲于应对养孩子和拼事业的双重事务,更没有多余时间发展恋情。
而现在,不知道是否已经习惯了家里只有两个人,所以梁行谦也暂时没什么兴趣。
“不是因为你。”梁行谦轻描淡写地将她认下的罪揭过。
然后他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后面的提议,“不行。”
这些年,在他的保护下安久几乎没有在媒体里露过正脸。
他知道,她的特殊身份注定了她很容易成为全港的焦点,那起案子的余温至今仍然在这个地方蔓延,差一个火星就可以点燃一场狂欢。
住在学校,意味着她住的地方不可控,她身边的人不可控,也就意味着她随时可能受到什么意外的伤害。
所以不行,完全没有商榷余地的不行。
梁行谦朝她走过来,“不要把那些疯话放在心上,不论是粉丝的还是媒体的,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情。”
“这是你今天一直有点奇怪的原因?”他问。
安久心跳变快,嘴巴开合了几次,却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闭上了嘴。
梁行谦弯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手再次放在了她的头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认真极了。
“你不是拖油瓶,也从来没有给我造成任何负担,Angel。”
男人声音很低,似说在她的耳畔,“如果未来这个家有一个女主人,那么也一定需要你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