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
他们辛辛苦苦策划的双人座位，独处的氛围，情侣助攻。
结果半路杀出个小祖宗，通通都给作废了。
躲在一旁的事务所队员互相疯狂用眼刀交流：
【老大！我们B计划好像不用救了！人家都有孩子了！】
【我们还在撮合单人，人家小孩都在组建家庭！】
【输了，我们事务所输得彻彻底底！】
老周坐在原位，整个人精气神被击穿，眼神空洞，西装都显得萎靡了。
他从业这么多年，撮合过无数情侣。
第一次见小孩现场给家长招爹的。
栖夜嘴角疯狂抽动，已经放弃挣扎了。
他算是彻底摸清吕布的脑回路了。
这孩子的世界里，
只要是好看的。需要保护的，跟他熟的。
统统可以编入户口本，统一当爸。
流萤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手足无措，小声嗫嚅：
“不、不用的……我、我不用当爸爸……”
“要的！”
吕布十分强势，步步逼近，“当我家人，没人敢查你户口，没人敢欺负你！”
星缓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了，哭笑不得戳了戳吕布的小脑袋：
“好家伙，我跟栖夜搭档这么久，混了个大爸，她刚来十分钟，直接二爸是吧？
你这辈分排得也太随便了！”
吕布一脸认真：“不随便，按好看程度排的！”
星：“……”
行吧，她竟无法反驳。
栖夜无奈道
“吕布，闭嘴。”
吕布眨巴眨巴大眼睛，乖乖闭嘴。
但还是不忘死死护在流萤身边，一副我已经罩上你的小保镖姿态。
一旁所有相亲事务所人员，全程鸦雀无声。
原本紧急改版的B计划，在吕布这波批量认爸的神操作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老周沉默良久，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用救场了。”
“这局……我们事务所，彻底败北。”
……
而此时此刻的流萤感觉脑袋要烧坏了，现在整间店的视线全压在这一桌。
对面那个西装男人眼神在栖夜、星、吕布三个人之间来回转，越转越麻。
邻桌的客人筷子停在半空，看戏都忘了夹菜。
流萤实在受不了了。
“我们……”她几乎贴着栖夜耳边，“我们赶快走吧。”
“走。”栖夜说，“先——”
“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站了起来，脚步快得像后面有人在催。
栖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等会。”
流萤停住，转过头。
“钱还没给呢！”
流萤的脸更红了：“对不起……”
“不怪你。”栖夜从兜里抽出那张卡，往柜台走，“反正你钱也没多少。”
星凑过来，压低声音：“照情侣专享，两份半价。”
栖夜看了她一眼，都这会了，还惦记半价。
店员小姑娘抱着收银机，看看卡，看看四个人。
又看了看那张桌上到底算坐了几口人，脑子显然还没转过来。
账结完，四个人往外走。
吕布跟在后头，一步三回头，盯着墙上那排甜品照片。
似乎还在盘算这家店算不算资本家开的。
……
店门口，台阶上。
老周一行人挤成一排，一个个灰头土脸。
刚才店里那一幕，把他们事务所的B计划连人带招牌一起拍碎了。
眼镜青年还在推眼镜：
“老大，那小孩管栖夜叫母亲，管灰发少女叫大爸。
管流萤叫二爸……这辈分，我们事务所没有这一出啊。”
老周没接话。
他看着那四个人从门口走远，一个走得快，三个跟着。
“老大，那我们……”
“算了。”老周摆了摆手。
“啊？”
“人家都有女儿了。”老周说，“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想让我们拆散别人吗？”
眼镜青年张了张嘴。
“这一单，”老周接着说，“看来我们完成不了了。就这么如实汇报吧。”
他顿了顿。
“不过我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什么。”
“我总感觉那个人，未必是个纯爱党。”老周眯起眼睛，“说不定是个后宫呢。”
三个人一起沉默了一下。
“后宫……跟我们就不是一个路子了。”
老周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还是一起汇报上去吧。”
……
四个人沿着街走。
流萤走得最快，还是有些羞涩，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两个人。
但是突然脸色一变，脚步停下，走到栖夜旁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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