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东京郊外，一片被提前疏散的废弃工业区。
林恩坐在废弃烟囱顶端。
凯多蹲在旁边。
蓝染则站得更远，安静观察。
场地中央。
五条悟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本来以为，是你跟我打。”
他抬头看向林恩。
林恩摇摇小脑袋。
“等会儿。”
“先让他玩一会儿。”
葛力姆乔已经把斩魄刀横在身前。
“别用刚才那副什么都碰不到的样子糊弄我。”
五条悟笑了。
“那得看你能不能逼我多用一点。”
葛力姆乔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吱嘎作响吧——”
“豹王！”
轰——！！！！
蓝色灵压冲天而起！
他身体迅速变得更加修长，白色骨质甲胄覆盖躯干，双手双脚化作豹爪，修长豹尾在身后甩出刺耳爆鸣！
归刃·豹王！
五条悟脸上的玩笑意味终于淡了一点。
这股力量依旧不是咒力。
但强度，已经明显越过普通一级术师能够安全旁观的范围。
“开始？”
五条悟问。
“早开始了！”
唰！
葛力姆乔瞬间消失。
响转比刚才更快！
第一爪从正面撕向五条悟。
无限挡住。
第二爪从背后。
依旧挡住。
第三次，他直接出现在半空，十根利爪同时凝聚出巨大蓝色光刃！
“豹王之爪！”
轰轰轰轰——！
十道斩击从不同角度同时覆盖五条悟！
厂房、地面、钢架全部被切开。
五条悟站在中央。
毫发无伤。
“还是不行。”
他笑道。
葛力姆乔非但没恼，反而舔了舔尖牙。
“那这个呢？”
他抬起手。
不是普通虚闪。
庞大的蓝色灵压开始在掌前压缩，颜色迅速加深，连周围空间都出现细微震荡！
“王虚的闪光！”
蓝染眼神微微一动。
凯多也抬起头。
下一秒。
轰——！！！！
巨大蓝色光柱横贯整个工业区！
五条悟第一次主动抬起手。
无限将光柱一点点拖慢。
可王虚闪光的能量太集中，四周空气与地面仍被恐怖余波不断撕裂！
“术式反转·赫。”
红色光芒骤然爆发！
轰！！！
斥力与虚闪正面碰撞！
半座废弃工业区当场被掀翻！
葛力姆乔被爆炸轰飞数百米，撞穿两座厂房。
下一秒。
废墟炸开。
他满脸是血地冲出来，笑得比之前还兴奋。
“就是这样！”
“再来！”
五条悟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人和凯多一样。
脑子里根本没有“受伤以后先停一下”这种概念！
葛力姆乔再次化作蓝色残影。
五条悟身旁，苍与赫同时亮起。
烟囱顶端。
林恩立刻站了起来。
“葛力姆乔。”
“回来。”
蓝色残影猛地停住。
葛力姆乔脸上写满不爽。
但他记得加入远征队时答应的唯一规则。
林恩说停。
就停。
他啧了一声，退到一边。
五条悟也散去正在汇聚的力量。
短短几十秒，五条悟已经基本摸清葛力姆乔的战斗风格。极端高速、极端直接，受伤后非但不会降低战意，反而会把危险当成兴奋剂。更重要的是，对方明显还没有真正把命压上去——那种属于虚的凶性，一直被“少主说停就停”这条规则死死拴着。
葛力姆乔同样盯着五条悟，舌尖擦过嘴角血迹。第一次碰到这种“明明站在眼前却永远够不着”的敌人，他没有半点挫败，脑子里反而全是下一次该从什么角度撕开无限。蓝染站在远处看着两人，已经把无下限的表现记了个七七八八。林恩则完全没有研究那么多，他只确认了一件事——这个白毛，确实值得自己亲自打一会儿。
“怎么？”
林恩从高处飘下来。
“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