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人,官府还亲自请了代笔来为姑母写信传入京中,显然是并未有瞒着她的意思,就是不知这信单只她收到了,还是阿兄也收到了。
元翘心中觉得荒谬,莫不是邻里相亲随便哪个喊一声冤,告一句状,都能毫无缘由,毫无根据的将旁人扣进大狱,先用上一番刑?
正是因为想明白了这背后的关窍,元翘才没压下此事自己处置,她知道仅凭自己定然应付不来。
“殿下……”元翘难得收敛了一身骄纵脾气,声音软得不成样了,带着点委屈的调子,在他怀里低声说:“是妾身连累了姑母。”
元翘这段时日被他惯得无法无天,早没了初入府时的小心翼翼,生出的骄纵、无礼都是他一手造就,如今见人变成这幅模样,要说不生气,不心疼,是绝不可能的。
可阮明彦又想起那时她说的话,想着她既然要与他站在一起,他便不应该事事掌控,当让她知道个中厉害,哪怕不亲自出手,也要明白其中的道理,来日再遇到,便不会如此失了分寸。
于是,阮明彦并未同往日一般低声细语地哄人,反而松开了些,搂着元翘的手抬起来改为扶着肩膀,把她推远了几分。
元翘一怔,仰头看他,却见阮明彦目光沉沉,神色肃然,“昭昭,此事依你看来,应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