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ā • rén 还要诛心!巡捕房给小鬼子敲锣送终
一百多个封死的木箱装车完毕。木箱里装的全是被强酸毁掉弹道痕迹的日本浪人残尸。
胖探长站在第一辆重型卡车的踏板上。三辆挂着法租界警灯的卡车轰鸣启动。
为了把声势造到最大,彻底坐实这笔交易,胖探长故意让车队停留了三个小时,看时辰差不多了就在租界交界处龟速行驶。专门卡着大清早老百姓出门上工、街上人最多的时间点。
车队大摇大摆开进日本驻沪领事馆所在的长街。
最前面那辆卡车车头,拉着一条极为刺眼的白底黑字横幅:“大仲马洋行热心送还日方流浪人员遗骸”。
胖探长举起铁皮大喇叭,对准两边刚开门的商铺和路人扯开嗓门干嚎。
“各位街坊听好!这帮日本hēi • shè • huì 越界跑到法租界闹事,被洋行安保就地正法!巡捕房讲究人道主义,今天特意给领事馆送货上门,请主子认领家属!”
喇叭声震耳欲聋。整条街瞬间炸锅。
大批老百姓停下脚步。路边的买办、各国记者收到消息,闻风而动,提着相机疯狂往领事馆方向跑。
卡车一脚急刹,横停在日本领事馆门口的岗亭前。
站岗的日本宪兵端着三八大盖,看着车头的横幅,当场愣在原地。
胖探长大手一挥:“卸货!”
几十个巡捕跳下车厢,动作粗暴地将一百多个渗着血水、散发着刺鼻石灰味的木箱踹下车。
木箱落地,堆成一座三米高的小山。日本领事馆的大门被堵得严严实实。
最上面两个木箱钉得不牢,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散架。
拌着生石灰的断腿和烂肉滚落出来,精准砸在带头日本宪兵的牛皮军靴上。
宪兵吓得连退三步,拔出刺刀破口大骂。
胖探长缩回车门后,探出半个脑袋打起官腔:“别动粗!这都是法租界打死的暴徒,公董局让我们例行移交!有不满找法国领事抗议!兄弟们,撤!”
三辆卡车挂上倒挡,一脚油门溜得干干净净。
领事馆门口只剩下一座触目惊心的烂肉山。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大批外国记者冲上前,镁光灯闪烁不停,将日本领事馆的丑态死死定格。
日军陆军医院,特护病房。
副官脸色惨白,撞开房门冲进去。
松井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瘫痪。他原本闭着眼睛,被巨大的撞门声惊醒。
“司令官阁下!出大事了!”副官扑到床边,“黑龙会全军覆没!大仲马洋行把几百具尸体装箱,让法租界巡捕房敲锣打鼓扔在领事馆大门口!现在各国记者都在拍照,领事气疯了,正向东京大本营告状,大本营发急电斥责我们无能!”
松井仅剩的左手死死抠住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他胸口剧烈起伏,口水顺着耷拉的嘴角流下,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出……出兵……”
副官低下头,满脸苦涩:“司令官,真的要出动驻军包围法租界吗?”
“出你妈的兵!”松井急怒攻心,一巴掌拍在铁床沿上,大舌头含混不清地怒骂,“大本营明令禁止对法租界动武!领事馆被堵已经成了国际丑闻!你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去把尸体处理掉!传我的命令,任何人暂时别去招惹大仲马洋行!”
话音刚落,一口腥甜涌上喉咙。松井两眼一翻,直挺挺砸回枕头,再次昏死过去。
仅仅半天时间,上海滩黑白两道掀起惊涛骇浪。大仲马洋行这个名字,成了所有势力不敢触碰的禁忌。
处理完兵工厂的残局后,依萍与陆振华乘车返回陆公馆。
依萍推开卧室门,反锁。拉严实窗帘。
她走到床边坐下,闭上双眼。
精神力触动。意识直接进入灵魂深处的医药空间实验室。
刚一落地,依萍愣在原地。
原本五百平米的空间,此刻向外疯狂扩张,变成了一座足有五千平米的现代化封闭工业厂房。
高顶的防爆白炽灯将厂房照得亮如白昼。重型通风系统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她走在平整的环氧树脂地面上,目光扫过四周。
陆家近期疯狂吞并日伪重工产业,日进斗金。大批盘尼西林、棉布和粮食被她低价或无偿支援给北方游击队,实打实地改变了前线战局。
系统检测到她对这个世界财富和命运的影响力达到新节点,直接开启了全面升级。
厂区正中央,矗立着一套庞大的精密工业生产线。
数米高的不锈钢反应釜、大型离心脱水机、全封闭结晶槽、自动化烘干履带依次排开。
粗壮的化工管道交错相连。主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灯稳定闪烁。
依萍走到控制台前,看清了铭牌上的黑体字。
全自动广谱抗菌药工业合成生产线。
依萍盯着这行字,心跳逐渐加快。
之前她给前线提供的磺胺粉和盘尼西林,全是依靠实验室设备小批量提纯制备。药效极佳,但产量受限,根本无法满足整个北方战场庞大军队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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