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着拿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压我,我已经和谢惟危和离了,不再是你的儿媳妇。”
谢惟危只是说不许让谢老太君知道,没说要瞒着秦氏。
秦氏想要再耍威风,去找旁人吧。
荣禧堂门口的画面定格。
秦氏整个人愣住,脸上的表情凝固,慢慢皲裂浮现出了愕然。
“你,你们和离了,怎么可能的事!”
开玩笑的吧,甄珠这女人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她儿子。
然而,对面的甄珠,却是再懒得废话回应,只是道。
“借过,你挡着我的路了。”
秦氏下意识让开。
甄珠扶着后腰,缓步离开。
秦氏站在原地,还被甄珠方才所说的消息,砸得头脑混乱不已,仿佛变成了一锅粥。
甄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真打算和离,离开镇国公府了?那她今后要去哪里,不会是要跑去纠缠秦祁渊吧?
秦氏的心内满是惊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谢惟危问个清楚。
彼时的谢惟危正在膳厅用早膳。
秦氏踏入后,确定并无外人后,便开门见山地直问。
“你要和甄珠和离了?”
桌前的谢惟危一顿,轻嗯了下抬眸问。
“是她告诉你的?”
见谢惟危承认,秦氏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
甄珠没有说谎。
他们两个人,真的打算分开了。
她动了动唇,“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眼瞧着孩子都要生了,都是要做爹娘的人了,又在闹什么?天底下那对夫妻不是凑合过的,我看和离的事你们俩还是算了吧。”
谢惟危不以为然,注视着秦氏淡声说道。
“这不是您之前一直期望的吗?”
秦氏之前的确是很反感甄珠这个儿媳妇,想要将她给赶出去,可是现下……
秦祁渊回来了!
她不想之前的悲剧再次上演了。
“是,可你和珠珠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放弃真不觉得可惜吗?”
谢惟危听到这话,狭眸微微发沉,冷淡地回。
“不觉得。”
秦氏一时语塞。
恰逢此时,陆令仪从膳厅外走了进来好奇的问道。
“谢伯母,惟危哥哥,你们在聊什么呢?”
此前陆令仪身体一直不见好转,谢惟危请来御医重拟药方,寸心呵护。
经过这些时日静养,她已经是没有大碍了,打算在今日重返宝章阁复工。
平日里秦氏都是很照顾她的,陆令仪本以为秦氏会像从前一样,接下来会关心问她的身子的情况。
不料,换来的却是秦氏的白眼,以及略显刻薄的语气。
“我们聊什么,还需要向你交代?”
陆令仪脸上的笑容一凝,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似是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是一向对她好的秦氏。
“伯母,您怎么了……”
秦氏以前对陆令仪好,是为了气甄珠,叫她不痛快。
可是在现下……
她的心内充满了后悔,宁愿甄珠与谢惟危继续在一起,也无法容忍甄珠与秦祁渊再纠缠到一块!
再看眼前的陆令仪,只觉当初同意陆令仪进门,简直是自己做过最蠢的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到这儿,她的脸上不由地流泻出了鄙夷与反感。
“谁是你伯母!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无名无分赖在旁人府中,竟不觉半分羞耻,你们陆家真的是好家教!”
这样疾言厉色的话语,陆令仪还是头一回体会,脸色顿时变得青白交替,难堪到了极点。
秦氏她这是疯了吗?
后跟着进来的陆念儿,看到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她姐姐,这是得罪秦氏了?
谢惟危适时开口,“母亲,你差不多得了,要是不想用早膳,就先回去歇息吧。”
秦氏这会儿的确是没了用早膳的胃口。
可听到这带有警告的话语,心里面顿时不舒服极了,有了继续为难陆令仪的想法,却也不敢同谢惟危继续对着干。
便没好气地瞪了陆令仪一眼,起身拂袖而去。
而后,谢惟危又在膳厅内道,“我母亲她今日心情不好,你别同她计较。”
陆令仪的心头这才舒服了些,扬唇笑着说自己不会。
一旁的陆念儿看到谢惟危的维护,在心内悄悄地松了口气,觉得只要谢惟危向着她姐,其他的任何困难都不会成为阻碍……
……
而另一头的甄珠。
彼时已然乘坐马车出了镇国公府,到达了京城市舶司的门口。
她打算在去宝章阁之前,去见禹王一面。
不料,禹王没来,来的是他的随从,以及盛泽。
禹王的随从在厅堂内躬身回话,“对不住,甄司鉴,我家殿下方才有紧急公务,已经入宫,怕是无暇见您。”
盛泽觉得和甄珠没什么好说的,刚想要向她催促银子,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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