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人堆里走出,就对上了一道盯着自己的冰冷目光,是盛泽!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在看到了甄珠之后,当即便出声骂道。
“水性杨花的贱人。”
此话一出,空气一凝。
盛泽的声音不小,刚好够甄珠这边的所有人可以听到。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瞧得出盛泽骂的人是甄珠,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不少贵女反感地皱紧了眉头。
都觉得他粗鄙无礼,没有教养……
尤其是沈昭昭,心中的怒火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之前顾忌着身份一直忍着盛泽的挑拨离间。
没想到,她的退让换来的却是这人的变本加厉!
当下便没忍住冲了出去回怼。
“满口污言秽语,再敢诋毁辱骂珠珠,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然而,面对沈昭昭的不满,盛泽的脸上却未露出丝毫的惧怕,反倒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我诋毁?”
他鄙夷瞪着甄珠,不屑说道。
“你知道你旁边的这位,究竟是一个怎么样不要脸的货色,在背地里做了多少的脏事吗?”
甄珠的脸色发沉,搞不懂他突然闹这一出的缘由。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他人也困惑到了极点。
盛泽这会儿就是奔着拆穿甄珠,让她身败名裂,在京城混不下去来的。
他立刻冷笑了声,说道。
“甄珠,你现下大着肚子,想来早就是嫁人了吧,既如此,那又为什么紧盯着陆女史的夫君不放,屡次三番地去勾引谢大都督?”
什么?
甄珠去勾引谢大都督?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盛泽继续当众讥诮说道。
“诸位别看这贱人长得其貌不扬,背地里却是个不安分的,方才在打捶丸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一直在和谢大都督说话,还故意与人家产生了肢体接触。”
“而且,这样的事还不是头一回,之前我在市舶司门口,也看到她和谢大都督待在一块,还故意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
闹了半天,甄珠终于搞清楚了这人突然对自己发难的原因,敢情是误会了自己与谢惟危的关系,来给陆令仪出气的。
再回想他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有些被气笑了。
昨日她的确是去过市舶司,意外见到了谢惟危。
可,她并未理会谢惟危,连一个字都没说便走了,盛泽是怎么看出她是在欲擒故纵的?
至于方才,被他抱起完全是意外,除此之外,她一直在避嫌。
盛泽所说的勾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而对面的盛泽,抓住了这几点之后,便对着沈昭昭信誓旦旦说。
“沈娘子,甄珠先是在宝章阁引诱勾搭你夫君,后又是与谢大都督纠缠不清,暗通款曲,私生活如此不堪,品行秽乱至此,你确定还要再继续护着她吗?”
那会谢惟危抱起甄珠的画面,除了盛泽之外,也被在场许多贵女给看到了。
当时她们就觉得有点奇怪,却被甄珠精湛的球技给吸引了,觉得谢惟危不会看上甄珠,没有往此处深想,如今……
再被翻出,心里面究竟是多了一抹疑影,看着最前面甄珠的目光变了又变。
不会,她正如盛泽所说是个怀着孕也不安分,自甘堕落,不停去勾引别人夫君的贱人吧?
这样想着,众人不自觉望向了沈昭昭。
她们虽然与这女人不太熟,但方才赛场上沈昭昭不顾自己输赢,也要为甄珠喝彩,以及方才挺身而出的模样……
都让她们能够看出,沈昭昭是真心实意地对甄珠好。
明面上就已经是这样,私底下只怕是更多。
然而,甄珠却一直在背地里勾引她的夫君,换谁都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沈昭昭真的是有些无语了,望着盛泽翻了个白眼骂道。
“就你这脑子,是怎么成为皇商的?我还想要说你和禹王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该是一对断袖呢!”
最后一句话说出,盛泽震愕得瞪大了眼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禹王殿下,只是清清白白的兄弟之情好吧!”
沈昭昭挑了下眉反问,“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呢?”
“你——”
盛泽一时语塞,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甄珠明白沈昭昭此举的意思,面对诬蔑,不要掉入自证的陷阱,而是让对方也尝尝这有苦难言的滋味。
沈昭昭继续问道,“你怎么不接着解释了,难道是默认了?”
盛泽被气得脸色涨红,狠咬了下后槽牙说道。
“就算她和季淮安没什么,是清白的,但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陆女史的夫君,是大家伙都看到的,这你们又要如何狡辩?!”
甄珠与沈昭昭还没有开口回答,周遭先喧哗了起来,贵女们议论了起来。
“就是,那样的接触的确是过于亲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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