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简单的交流,季明朔心里知道苏徽与普通女人不一样,遂没有拒绝,答应下来。
“只要你不怕,就跟我来。”
他在前面带路,往大理寺停放尸体的偏院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兵部侍郎太过伤心,到现在都还没有再派人过来,丁雨桐的尸体就这么停放在院子里。
因为她的死相过于诡异,季明朔没让人把她尸体放在阴暗处,而是直接放在太阳底下。
苏徽看了季明朔一眼,心里知晓这位大理寺丞恐怕遇到的稀奇古怪的案件不少。
“尸体还没有经过检验。”季明朔道:“兵部侍郎不允许我们破坏尸体,所以你查看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知道。”苏徽倒也不怕,上前掀开了蒙在尸体上的白布。
一夜过去,干尸上的皮肤变得更加紧巴了,乍一看就像是被保鲜膜紧紧裹在骨头上一样,没有半点水分。
苏徽拿出铜钱剑,抵在干尸的脖颈上轻轻划出一个破口。
破口中没有半点鲜血流出。
丁雨桐浑身血液都被吸走了。
苏徽神情微凝,能在没有伤口的情况下将全身精血吸走,只有阵法才能做到,但她所知道的阵法里,没有哪一种是在短时间内能够把人身上的精血全部带走的。
她沉吟几秒,低声道了声的罪,手从丁雨桐的胸前衣领伸了进去。
季明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