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秉志双腿发软,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离开院子时,他回头格外怨毒地看了苏徽一眼。
苏徽神色淡漠,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而是看向正朝她双手合十,满脸歉意的无为:“施主抱歉,方才没经过你同意,便对你用了卜算之术……”
“我原以为大相国寺的高僧要比一般寺庙里的和尚要知礼数,更能窥见人心,没想到赫赫有名的高僧无为大师竟也有被人蒙骗的时候。”
苏徽勾着唇:“倒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与其跟我道歉,大师父倒不如回房去躺着吧,被雷电之力拍中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无为神情愕然:“你……你是同道中人?”
不对,他从未听说樊家有人入道亦或是出家。
“你是……”无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个老家伙谏言中的,天命之人!”
-
“爹,依依的死肯定跟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樊秉志面色扭曲地开口道:“绝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樊敬修能不知道吗?可现在他没有证据证明是苏徽做的啊!
“闭嘴!”樊敬修面上露出一抹不耐,“当务之急不是苏徽,而是想想要怎么安抚太子!”
依依死了,太子跟樊家之间的联系没了,如今樊家名声又不好,接下来还能不能攀附上太子还难说。
樊秉志脚步蓦然顿住:“爹,你不是想要毁了苏徽吗?现在依依没了,你说……”
“我们绑了苏徽,把她送给太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