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咫尺疏离深爱两难 >盛世赐婚,朝野艳羡

盛世赐婚,朝野艳羡(2 / 4)

    一身月白暗纹锦裙,玉带束腰,素雅华贵,素玉簪轻绾青丝。装束简约清冷,却自带碾压全场的灼灼风华。

    她眉眼清浅淡然,神色平静无波。

    面对满朝文武的追捧恭维、极致客套,她无半分狂喜,无半分张扬,更无半分攀附卑微。

    进退有度,举止得体,通透沉稳,宠辱不惊。历经无数风雨厮杀,她早已沉淀出顶级格局与绝对底气。

    世人皆以为,这场盛世赐婚,是她此生最大的殊荣,是她攀附权贵的终极机缘。

    唯有苏清琴心知肚明。

    她步步浴火,层层破局,刀光血影里挣出生路,权谋博弈里夺下荣光,早已无需任何婚事、任何权贵为自己镀金正名。

    这场举国艳羡的良缘,从来不是旁人施舍的馈赠,是她凭智谋、凭风骨、凭累累功绩,亲手挣来的无上荣光。

    繁花盛景之下,从来暗流汹涌。

    帝都光鲜表层之下,一群迂腐守旧的三朝老臣,困死在僵化腐朽的礼制枷锁中,容不得女子立身朝堂、功盖群臣、破格登顶。

    侯府喜乐震天、宾客盈门、举国欢庆之时,礼部老宅门窗紧闭,隔绝所有喜庆喧嚣。一室冷沉压抑,阴私算计,悄然滋生。

    数位须发花白的老臣围坐案前,个个面色沉凝,满眼偏执不满,神色阴鸷。

    礼部尚书指尖重重叩击紫檀桌面,沉闷声响刺破死寂,满是怒斥。

    “荒唐!旷世荒唐!”

    “摄政王乃大周皇叔,统御军政,手握朝纲,尊崇无双!”

    “苏清琴区区侯府臣女,纵使略有微功,尊卑有别,礼制有规!”

    “陛下破格赐婚,紊乱尊卑,毁坏祖制!此例一开,朝堂礼制必将彻底崩坏!”

    一旁老臣抚须摇头,语气顽固刻薄,字字针对,句句苛责。

    “女子不得干政,乃是祖宗铁律!”

    “苏清琴屡涉朝局,干预军政,搅动风云,早已失女子本分!”

    “今赐婚摄政王,他日她借王妃身份近权干政,朝野规矩何在?君臣纲常何在?”

    众臣纷纷附和,人声层层叠加,狭隘偏见充斥满屋。

    他们刻意抹去苏清琴安邦定国、挽救社稷的所有功绩,刻意无视万民称颂、朝堂公论,只揪着僵化礼制吹毛求疵,硬生生将济世功臣污蔑为乱政祸源。

    在这群迂腐庸人眼中,女子建功立业、凌驾群臣、打破世俗,本身就是最大的过错。

    “明日早朝,我等联名死谏!”

    “纵使圣旨难改,也要让朝野皆知,这场赐婚破格违礼,名不正、言不顺!”

    阴私算计就此落地。

    流言顺着风势极速蔓延,渗透朝堂边角、市井暗层。

    有心之人刻意引导舆论,淡化苏清琴济世安民的滔天功绩,大肆散播恶意谣言。

    污蔑她借功邀宠,蓄意攀附,裹挟皇权,妄图借摄政王妃之位独揽朝权、野心滔天。

    流言细碎如针,暗藏刀锋,蛰伏在万丈荣光的阴影之中,妄图凿开破绽,损毁她的一世清名。

    侯府雕花廊下,清风穿檐,帘影错落,光影斑驳。

    贴身侍女立在廊柱之侧,将朝堂串联、老臣谋算、市井流言尽数禀报,语声愤懑,满心不甘。

    “小姐,礼部一众老臣已然私下串联妥当,明日早朝必定联名死谏,直言您身份不配摄政王,怒斥陛下赐婚乱礼!”

    “坊间更有歹人恶意抹黑,造谣您以社稷功绩裹挟皇权,刻意攀附摄政王,图谋朝堂大权!”

    “您救大周于危亡,安万民于乱世,这群老臣不思感恩,反倒拘泥腐朽规矩、颠倒黑白、刻意构陷,实在蛮横无耻!”

    苏清琴静立廊前,脊背笔直,身姿如松,眼底无半分波澜。

    恼怒、委屈、慌乱、不甘,这些常人面对诋毁非议时的浮躁情绪,在她身上分毫不见。

    她闯过生死死局,踏过后宅极致险恶,稳过朝堂数次惊涛骇浪,早已看透人心凉薄,练就一身磐石心性。

    蝼蚁聒噪,无损山河壮阔。萤火微光,难掩日月明光。

    这群老臣的阴私算计、口舌诋毁,不过是螳臂当车,可笑徒劳,不值一哂。

    侍女依旧忧心忡忡:“小姐,任由他们散播流言、朝堂发难,难免会蒙蔽不明真相之人,玷污您的清誉。”

    苏清琴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清冷傲然的笑意,声线平稳铿锵,字字破局,气场全开。

    “礼制是人定的,规矩是活的。”

    “祖制初衷,守的是山河安稳、百姓安居,不是供庸人固步自封、打压功臣的枷锁。”

    她抬眸远眺帝都繁华,眼底清亮通透,傲骨凛然,自带碾压一切的底气。

    “我苏清琴的尊荣,不靠祖制施舍,不靠礼教馈赠,更不靠权贵庇佑。”

    “是我踏破死局闯出来,凭累累功绩堆出来,靠一身风骨硬挣出来的。”

    “他们愿议礼制,便让他们去议。愿传流言,便让他们去传。”

    她指尖轻抬,姿态从容,气场舒展,千钧重压落于无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