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铉星星眼地看着李梦阳,“你可真厉害!”
这才几句话就把周季的嘴给撬开了。
“游百户过誉了,走吧!咱得去审另外一个人。”
李山听到周季招供的事,当即就破口大骂,“老子就知道那小子管不住嘴!呸!早知道老子当时连他一起干了!”
李梦阳呵斥,“李山,你还不知错!”
“人就是老子杀的,要杀要剐随你便是,反正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谁指使你的?”
“没人指使,我就纯看那小子不顺眼,贪了那么多银子,那是多少人的血汗钱,难道他不该死吗?”
“你妻子病了?”
李山呼吸一滞,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这事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动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
李梦阳看他的眼神却像是看蝼蚁,“你shā • rén 拿的钱,我们得拿回来。”
“不要,那是她的救命钱,没有钱,她会死的!求您放过她!求您了……”
“我说,我都说!”
李梦阳微微松了口气:“说吧!本官听着。”
李山嘴都咬出了血,一双豹子眼瞪着李梦阳,“你先答应我,那钱不能拿回去。”
“这笔赃款,本官需要追回来,但本官可以答应你另外给她一笔钱,足够让她拿去治病。”
“我不信你的话,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都黑。”
“但你现在只能信我!”
李山绝望了,他发现从他选择收下那笔银子,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攥紧了拳头,带着拼死的决心,“我可以跟你做笔交易,但你保我夫妻二人平安离开京师,我把手中的证据给你。”
“什么证据?”
李山忽然笑了,满脸嘲弄,“足以让千万人万劫不复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