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琏dǔ • bó 手气不错,坑妈的时候,手气贼好。
怕钱嬷嬷发现,他拿了个比较小的锦盒,最后还在抓了一把零散珠宝。
他原本把还钱的希望都寄托在把珠宝上面,没想到那个锦盒里是一套极品帝王绿翡翠耳坠和镯子。
为了不被发现,他让安禄去隔壁县典当,当铺老板说是极难一见的珍品,安禄安吩咐当了死当,换了一千两银子。
拿了那么好的东西,苏明琏非但不慌,还后悔拿少了,他把银票往怀里一揣,颇有些遗憾的说,“早知道老太太的东西都那么值钱,就该多拿些。”
安禄低着头不敢接话,之前,二爷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可自从祠堂那一晚,他生怕苏家的老祖宗把二爷做的事都记到他头上,便处处小心。
沉默了半晌,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二爷,这次您是为了还债迫不得已,以后还是小心些,被老夫人发现就不好了。”
苏明琏不以为然,“库房那么多好东西,母亲她怎么记得清楚,那些东西,以后保不齐都是给大房的,我提前拿走我那份,有什么问题。”
原本这事确实不大容易发现,可是这天底下的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薛夫人陪夫君到隔壁县巡视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这套首饰,这般成色的帝王绿在京城也难得一见,她爱不释手便买了下来,自此天天佩戴。
之前两次,薛夫人来府上都因为突发状况未能在苏府用膳,郑锦书便寻了个良辰吉日,再次约薛夫人过府用膳。
薛夫人性子直率,自京城远道而来,本就没有什么朋友,茉宝又对她有救命之恩,所以薛夫人爽快的答应了,还说好几日没见茉宝,想她了。
因为这句话,白素心跟两个女儿也被叫到了宴会上。
郑锦书这个东道主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为了让女儿露脸,还让长女苏若兰在宴会上给薛夫人弹了一曲琵琶。
一曲终了,薛夫人赞不绝口,“苏家果然卧虎藏龙,两个公子文采斐然,若兰小姐又精通音律,端庄贤淑,实在是养眼的很。”
女儿得了赞许,郑锦书心里得意得紧,薛夫人家有三个儿子,长子跟若兰年纪相仿,要是若兰入了薛夫人的眼,能攀上这门亲事,以后就是京城人士了。
她谦虚道,“薛夫人谬赞,咱这偏远之地,没有别的消遣,若兰也就只会抚抚琴,读读书了,实在没见过什么世面。”
她惦记上了薛公子,柳映雪也不傻,苏若兰确实有些才情,可是相貌一般,论长相,还是她家若蕙更胜一筹。
大嫂的意图这般明显,柳映雪也不甘示弱,虚笑着说,“薛夫人有所不知,若兰是清河的才女,想跟她结亲的人都排到城外去了,大嫂呀都挑花眼了。”
这是对苏若兰本实打实的恭维,但最后那句话,说得含含糊糊,让人浮想联翩。
被这般算计,郑锦书心里有气又不好发作,便笑着说,“映雪,你也别光顾着夸若兰,你家若蕙的舞姿也是一绝,让多少少年为之倾倒呢,难得今日薛夫人在,让她舞上一曲,我们也饱饱眼福。”
薛夫人不由得蹙眉,果然是荒蛮之地,争风吃醋可以,但这两妯娌怎么能这般含沙射影,败坏姑娘名声呢。
相比之下,三夫人就沉静许多,整个宴席没有说多少话,专心的照顾着茉宝,她的大女儿也没那么掐尖,安安静静的坐着,反倒让人觉得舒服。
“大夫人、二夫人有心了,我几次三番上门叨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不能在叫府上的小姐们辛苦了,咱们坐着好好说会儿话就好,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别累着了。”
原本柳映雪就有些生气,大嫂那意思,分明是说若蕙招蜂引蝶,可若蕙的舞姿确实是一绝,能让她在薛夫人面前露一手,也不是坏事。
可没想到薛夫人居然直接拒了,这不是摆明了瞧不上她家若蕙吗,这实在叫人难堪。
已经兴冲冲准备起身献舞的苏若蕙只得讪讪地坐了回去,她一样不甘心,不就是大伯厉害些吗,为什么她们什么都比不过大房。
薛夫人并不在意她们这些小心思,朝茉宝招了招手说,“小茉宝,快过来,让姨姨抱抱,你娘可真有福气,生了你阿姐和你这么两个小棉袄,不像姨姨,就生了三个让人头疼的兔崽子。”
茉宝熟门熟路的爬上了薛夫人的膝头,搂着她的脖子说,“姨姨喜欢女儿可以经常到我家去,我阿姐做的饭好吃,绣得花也漂亮。”
“你阿姐还会做饭?”薛夫人有些意外的问。
“对呀,这个红枣糕就是阿姐做的,可好吃了,姨姨尝尝。”茉宝说着,拿了一块红枣糕就塞到薛夫人嘴里。
薛夫人尝了一口,竟觉得无比美味,不由地点头说,“这糕点的味道,比京城的五味斋也一点不差,景玉小姐好手艺。”
凡是苏家宴客,白素心跟苏景玉的糕点是必不可少的菜,但这是苏景玉第一次能参加宴席,也是头一回听人夸赞自己的手艺。
二伯母口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被薛夫人这般称赞,苏景玉觉得自己的辛苦终于被人看见,她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行礼道谢,“这些都是我跟娘亲学的家常做法,比不得京城那些珍馐美味,薛夫人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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