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姐,咋回事?”
去年韩玉梅来过一次,胡站长和两位副站长都挺看好她的。
可那时她刚来随军,孩子又小,时间不多,又被宋卫红阴阳怪气几句。
脸皮薄的农村姑娘,啥时候干过这笔头子工作?
当即也认为自己不行,没去参加终审,整得这一年走路都躲着广播站。
“江妹子,你说刚才黄副站长那话,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江书昀抿嘴闷笑,为她高兴。
“玉梅姐,有时候领导跟你生气,反倒是器重你的意思,你要是能力不行,黄副站长理都不想理你,还会跟你生这个气?”
能在广播站和胡光明一起共事的,脾气跟她也差不多。
这样的人看着凶,其实挺护短的,也教真东西。
总比那些面相好,但啥也不负责的领导强。
韩玉梅觉着她说的挺有道理,可还是担心。
“别想那么多,咱俩是一样的。”
江书昀拍拍这摞书。
“要是运气好,挨骂的日子在后头呢!”
韩玉梅被她说得破涕为笑,两人叽叽喳喳说着小话儿走了。
隔着十米悄悄跟着的宋卫红,只看到韩玉梅在哭,江书昀倒是笑得高兴。
她撇撇宽口大嘴,百思不得其解。
“她脸皮可真厚,都被刷了,还笑得出来?”
宋卫红看看她们的背影,拧着腚跑去文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