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狡猾的男人强度猛增,甚至带着一种毫不怜香惜玉的勇猛冲刺。
江书昀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可男人就是报复她似的,哄也不哄,停也不停。
直到晨光熹微,战栗后昏睡过去的女人才被放过。
“小东西,我要走几天,你就这么高兴?”
陆劲北把人欺负完了还不够,又趁她睡着,在她锁骨上啃了几口。
想给她留几个深深的牙印,又舍不得。
最后只能叹口气,去食堂打了小米粥卧鸡蛋,放在床头,上班去了。
没有早班的江书昀睡得昏天黑地,等到快中午了才醒来。
揉揉发酸的老腰,乱七八糟地想着,再这么下去,她年纪轻轻的就要腰肌劳损。
“死男人,真是骡子托生的!不能生还劲儿大!”
这种话她只敢自己说说,万万不能当着陆劲北的面嘲讽。
但她准备比赛劳累许久,经过这一宿酣畅淋漓的运动,精神头儿反而好起来。
吃了小米粥卧鸡蛋,肚子里饱饱的,整个人容光焕发。
入秋天气微凉,江书昀穿着最朴素的黑灰色套装,来到广播站。
“咱们国家肯定是要出厂新飞机,不然为啥把飞行员都找去。”
陆劲北要回京的事,已经传遍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