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厢,陆朝歌站在门口,冷冷的注视着包厢内的场景,不难猜出,那个浑身是伤的小女生,就是打电话的人了?
还好!
陆朝歌很庆幸,自己来得很及时!
可是随后她又在心中叹息,必然还有很多来不及看见的罪恶!
毕竟,当蟑螂暴露在阳光下,就说下阴暗里的蟑螂,已经多得站不住脚了。
谷少华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子像是没骨头似的晃荡。
那双被酒精和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朝歌……
清秀的面容,修长而挺拔的身姿,还有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劲。
这比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学生,不知道要有韵味多少倍!
谷少华嘴角咧开一抹邪淫的笑,迈着虚浮的步子,不干不净地朝陆朝歌逼近,“又来一个……你是谁安排的?”
他打了个酒嗝,伸出肥厚的手掌,语气里满是轻浮与挑逗,“这个比刚才那个还有味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
谷少华伸出手,带着酒气,眼看就要触碰到陆朝歌的肩膀。
就在那一瞬间。
陆朝歌动了,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谷少华的手腕。
侧身,拧腰,发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呼~”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破风声,一米八高、少说也有bā • jiǔ 十公斤的谷少华,竟然被凌空甩了起来。
他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画出一道狼狈的弧线,轰然砸向一旁的真皮沙发。
“砰!”
厚实的沙发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里面的弹簧剧烈颤噪。
谷少华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骨头架子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散了套。
他像是一条被扔在烈日下的阴暗爬虫,捂着后背在沙发上剧烈扭曲,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陆朝歌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她轻缓地脱下自己黑灰色的便服外套,轻柔地披在夏栀栀瑟瑟发抖的肩膀上。
温柔地抹去了少女脸颊上的泪痕。
“别怕,我来了。”
陆朝歌的声音很平静,和刚才完全不同。
夏栀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积压已久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山洪爆发。
“呜呜呜……”
她终于坚持不住,死死抓着那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在封闭而奢华的包厢里回荡,倾泻着她险些坠入深渊的委屈。
一旁的刘艳整个人都傻了眼,这个看起来清冷瘦削的女人,竟然能把肥猪一样的谷少华直接甩飞出去?
那可是将近两百斤的活人啊!
短暂慌乱后,刘艳强自镇定下来。
不过是一个能打点的女人罢了,敢在黑曼巴砸场子,真是不知死活!
她咬了咬牙,急匆匆地冲向墙边,一把按下了那颗红色的【呼叫键】。
“有人来闹事!已经将贵客给打伤了!快来人!”
刘艳对着墙壁上的对讲机,用近乎尖叫的声音大喊着。
躺在沙发上的谷少华还在哀嚎,双眸喷火,死死地盯着陆朝歌。
“女人!你彻底激怒我了!”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面部肌肉狰狞,“待会儿,我要让你跪着求饶,让你……”
陆朝歌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她一边伸出右手,轻轻拍着夏栀栀颤抖的后背,一边冷冷地抬眼看向谷少华。
“这位谷老师,穿着道貌岸然,没想到人性如此肮脏啊。”
“你知不知道,你如今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他人的人身安全了?”
说完,她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的看向刘艳。
刘艳被这道目光盯着,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
“看你的年纪,应该还在读书吧?”陆朝歌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慌,“哪个学校的,学什么专业,导师是谁?”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这是在帮人犯罪,属于同犯,是要坐牢的!”
陆朝歌见过太多阴暗,一眼就猜测出三人的关系,甚至脑海中已经复盘出夏栀栀的受害过程。
刘艳心惊胆战地往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她这才有些后怕地想起,刚才这个女人推门进来时,手里一晃而过的证件。
虽然没有看清,但……难道真的这么倒霉,遇到了治安署的人?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夏栀栀,难道是刚才那一通没打完的报警电话?
可是,静海的出警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更何况,黑曼巴酒吧背后有城东派出所罗所长罩着,治安署的人怎么敢来这里查房?
谷少华还在沙发上哼哼唧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然而,那个过肩摔后劲实在太猛!
即便真皮沙发足够柔软,那股透骨的力道依旧震得他浑身散架,根本无法直起身子。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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