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指尖轻叩桌面的动作停住,抬眼看向杜肯。
“……我教的?”
这对吗?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的大脑,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诺兰用着复杂的眼神扫过斯巴达,原来罪魁祸首出自 自家队长身上。
杜肯确定以及肯定的点头:
“是啊,当初在新兵连,可是你告诉我的。”
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斯巴达察觉到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尴尬的干咳几声。
“咳咳,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做不得数。”
“不谈这个,谈正事。”
他的语气恢复平静,作为老绷家,不可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斯巴达将话题重新拉回正轨:
“现在摄政王崔格已经阵亡,维特鲁姆帝国还剩下一些可调动的人员,你们是怎么想的?是解散维特鲁姆帝国,还是重新选一个新的领袖?”
这些话一出,杜肯和诺兰纷纷陷入沉思,他们还真没想过维特鲁姆帝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