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地沟幻象,两路破阵

地沟幻象,两路破阵(1 / 2)

    李二猴大气不敢出,弹弓举在半空,僵着。

    周恒后背贴着冷墙,脑子飞转,

    纸人盯的是他们三个,庙后矮坡上的师父、大师兄,还没露。

    他抬手朝矮坡比了个手势。

    矮坡上,张玄清桃木剑出鞘,一声清响划破夜色,

    背着双手,大摇大摆走向正门,王大壮杠子扛肩,紧跟在后。

    “赵坤!缩头乌龟当够了没有?你张爷爷登门了!”

    一院子纸人的脑袋,齐刷刷转向正门。

    钉在墙根的四十只朱红眼,挪开了。

    “走,后沟。”周恒一矮身,带着苏晚和李二猴,贴着塌墙阴影溜。

    庙门“吱呀”大开。

    赵坤从大殿黑影里踱出来,破法衣披着,刀疤在白灯笼底下扭成一条蜈蚣。

    “张玄清,追了我二十年,总算肯进来了?门,给你留着呢。”

    “赵坤,放了那小纸灵,她跟你的仇怨没关系。”

    “没关系?”赵坤笑着抬手,拍了拍法台柱子。柱上绑着的绿布小袄纸人挣了一下,哭声被符死死封在嘴里。

    “成了灵的纸人,百年难遇,她就是我这大阵的眼。”

    他往前踱了两步。

    “你还是老样子,见着可怜的就想救。当年要不是你这副软心肠,婉清能死?”

    绕到后墙根的周恒脚步一顿。

    婉清?

    谁?

    没时间细想。

    乱葬岗起了白茫茫大雾,来路封得严严实实,正门方向飘来张玄清半句话:“记住,都是幻象——”

    雾,在身后合拢。

    头顶“砰”地一声闷响,跟着是成片的咔咔声,正面,交上手了。

    后墙根。

    排水沟黑黢黢张着口,泥腥混着阴气往外冒。

    周恒先钻:“跟紧,别碰两边墙。头顶交给师父,咱只管往前。”

    地沟又窄又潮,墙根渗水,脚底黏糊糊。苏晚飘在最后,红袖一直搭在周恒肩上,挡着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

    “二师兄,你牙别打了,听得我心慌。”

    “我、我控制不住。”李二猴上下牙打架,“比义庄hai冷十倍。”

    没走多远,他僵住了。

    “小、小师弟,前面那俩,是不是破庙那俩粽子……”

    黑影一蹦一蹦过来,青面獠牙,指甲老长,喉咙里嗬嗬响。

    李二猴弹弓都举反了。

    周恒心里也突突,盯着看了两秒,一把捂住他的嘴。

    “看脚。”

    俩“僵尸”蹦了半天,离他们还是三步远。李二猴胸口的护身符,烫得发红。

    “幻象,过不来。”周恒声音压得极低,“它越凶,你越不能跑,一跑,就当真了。”

    苏晚红袖一扫。

    俩黑影像被戳破的纸灯笼,“噗”地散成黑烟。

    李二猴瘫在沟壁上直喘。

    没挪两步,脚底“咔”地踩碎截骨头,嗷一嗓子蹦起来,脑袋磕在沟顶上,捂着嘴不敢叫。

    “人骨头,早烂透了,比你岁数都大。”

    “你、你不早说……”

    周恒刚要笑,眼前,忽然一花。

    地沟没了。

    他站在义庄院里,天是红的。

    火。

    满院子都是火,纸扎的小院子烧得噼啪响。苏晚站在火中间,红衣一点点碎成红色光点,从指尖开始,怎么扑都扑不灭。

    “阿恒,我等不到你长大了。”

    “不可能!”周恒扑过去抓她,抓了个空,“我不准你散!苏晚!”

    光点从他指缝里漏下去,像沙子。

    他知道这是幻象。

    师父说了,都是幻象。

    可他的手不听使唤,腿不听使唤,眼泪先下来了,

    上一世他一个人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家,有个喊他阿恒的人。

    “阿恒。”

    一只凉丝丝的手,实实在在,握住了他。

    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脸颊上。

    “你摸,我是凉的。”苏晚蹲在他面前,眼睛在黑里亮得很,“假的那个,你碰不到。我在这呢,我哪都不去。”

    指尖底下,是她微凉的、实实在在的脸。

    周恒猛地回神。

    地沟还在,黑水还在墙根渗,他蹲在臭烘烘的沟里,满脸是泪。

    “……嗯。”他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反手攥紧她,声音还发闷,“你在呢。”

    李二猴在旁边别过脸,假装研究墙缝,吸了吸鼻子:“走、走了啊,小桃还等着。”

    前头,一道铁栅拦路,贴满黑符,符上的血在缓缓往下淌。

    李二猴拿弹弓戳了一下,“滋”地冒起黑烟,烫得他直甩手。

    周恒咬破指尖,血混朱砂,摸出黄符。

    引雷符,昨晚才进脑子,白天还烧了他三回刘海。

    他闭了下眼,落笔。

    起笔,提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