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好了。”
他做完这一切,翻身就走。
“想走?”兵解羽扇一抬,那只阴气巨手,又压了下来。
“天蚕茧,护!”
周恒怀里,那枚天蚕茧“嗡”地炸开,化作一层金茧,把他、苏晚、裴照三人,尽数罩住。
兵解的阴气巨手,“砰”地砸在金茧上,金茧裂了几道缝,却到底,没碎。
“走!”
裴照一把抄起周恒,正阳火开路,苏晚红袖断后,三人借着这一茧,撞开尸兵,冲出了山梁。
身后,兵解没有追。
他站在大纛下,羽扇轻轻摇着,看着三人逃走的方向,忽然,低下头,看了一眼大纛根部。
那里,土被人动过,埋着一缕极淡的纯阳雷气,正顺着黑线,一点一点,往纛上爬。
他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那片土,却又停住了。
一个聚气的娃娃,在他阵眼上,埋一缕雷气,就这点道行,也想翻他的阵?
“拔了,反倒无趣。”兵解铁面具下,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埋着吧。等老夫把你这娃娃,炼成压阵的尸将,你这点雷气,连同你那一身纯阳,连本带利,都是老夫的。”
他没把那缕雷气放在眼里,更没认出,土底下,还压着一块他从未见过的破月牌。
他抬起头,望向白沙镇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不过,你既然不肯乖乖入阵……”
他羽扇一合。
“传令。”
“大练,推迟一日。”
“后半夜,先围了白沙镇,壮丁,一个都别漏。”
“下一夜,连他带全镇的人,一起,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