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 那条绿蛇不见了

那条绿蛇不见了(1 / 2)

    “蛇妖?”

    宋尽夏在舌尖咀嚼了一遍这个词,直直看向拉住自己的大哥:

    “这时候就别说笑了。”

    “没诓你。楚临亲口说的。”

    他满脸惊骇,方才吐过,脸色还是惨白的:

    “里面可惨了,楚掠风整个人被撕成两半,肠子都淌出来了……”

    说着又是一阵干呕,他勉强抬起头:

    “楚临岳好像是疯了,口口声声说有蛇妖,说得可真了,连是绿色的都说出来了……”

    绿色的。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刺入宋尽夏的太阳穴。她心头猛地一缩,后面的话没再听,甩开大哥的手,疾步往里走去。

    她一脚迈进正门,腥甜气浪扑面而来。

    楚掠风仰面裂在地上,像一匹被蛮力撕开的绸缎。

    腰际断口参差不齐,几根猩红的筋膜挂在白森森支棱出来的脊椎上。

    下半截躯体抛在几步外,膝盖弯着,像要跪下。

    肠子盘在不远处血泊中,微微蠕动,还冒着将散未散的热气。

    他脑袋歪到一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已经散了,里头还凝着极致的惊恐。

    宋尽夏僵在原地,心跳撞得胸腔发疼,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脑袋一歪:

    “呕——也没说是这种撕成两半啊。”

    良久,她才将头抬起,喉咙生疼,扶着墙才勉强站立。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那一幕从脑子里清出去,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平静不少。

    避开那摊血腥,视线扫向四周。

    楚临岳不知所踪。

    后窗蜿蜒拖出一大条血痕,攀着窗棂往外延伸出去。白天进去过的小隔间大敞着,门口滴着几滴鲜血。

    她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只觉嘴里干燥得紧,扶着墙一步步拖着腿往小隔间挪。

    隔间里半截白蛇落在门边,端口同样参差,上半身不知所踪,玄铁笼破烂不堪,扁扁的掉在角落。

    宋尽夏盯着那惨白的蛇鳞,忽然想起大哥说的话——

    绿色的蛇妖。

    可这里只有一条死去的白蛇。

    那绿色的……在哪?

    正惊骇间,一只手搭上宋尽夏肩头,吓得她一哆嗦。

    “吓死我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外面人说有蛇妖。”

    “我方才也听说了,他说是楚临岳说的有蛇妖,谁知道是真是假。”

    宋尽夏眼眸微敛:

    “说不定是两兄弟爆发矛盾,楚临岳怒气上涌,将楚掠风杀了。后知后觉感到后悔,就编出这么个说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玉城点点头,脸色凝重扫视四周:

    “那是什么?”

    她走到角落,鞋尖挑起玄铁笼,地上是一截压得扁扁的白蛇上半身。

    忍着作呕的恶心感,谢玉城快速扫视一圈,拉着宋尽夏出了屋。

    “我们还是出去吧,谢老头和大姐很快会来处理。”

    宋尽夏脸色苍白,方才吐得厉害,现在肠胃还一阵阵抽搐。

    “吓坏了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谢玉城顺着她的背轻拍:

    “我得在这里等谢老头他们过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宋尽夏摆摆手,拒绝她的好意:

    “你还是让他们守好这些人,免得让真正的凶手逃掉。别忘了,楚临岳可还不知所踪呢。”

    “成,那你小心点。”

    宋尽夏绕到后窗,雨势太大,除了檐下,其余血迹早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像是要将今晚的血腥彻底抹去。

    不知道在雨中走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到底在执着找寻什么,雨伞在暴雨中似乎半点用途也无。她浑身湿透,心底攒着一口空落落的气,茫然往回走。

    忽听身后出来急促的脚步声,踩踏着积水快步靠近。

    宋尽夏心下一凛,迅速作出防备姿势。

    奈何那人出手过快,她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容貌,手中的伞就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晕倒在雨中,视线的最后是两个厮打在一起的人影。

    ——

    “少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青琐把门拍得震天响。

    江焰烦躁地直起身——

    每次出事都挑他睡得最沉的时候,真他娘会挑时辰。

    “又有什么事?”

    每次有事都是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真的很让他火大。

    “死人了,北边死人了。”

    “不是你死,就别来烦我!”

    江焰怒声骂完,门外没了动静,想了想,他又骂骂咧咧起身:

    “屁大点事都得来烦我,我看你更像是少爷!”

    他冷着脸将门打开,青琐一副‘就知道你会开门’的样子,裂开嘴笑:

    “少爷,真出事了,跟蛇妖有关。”

    “你又在胡咧咧。”

    江焰坐在桌边,拎起茶壶发现里面没水,气恼地将茶壶搁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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