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许大茂和陈自在心都凉了半截。
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李怀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这样吧,自在啊,我个人赞助你50块,许大茂你再帮着他去街道租个房子。这事儿厂里真办不了。”
李怀德出了50块,再怎么说之前陈自在交给他处理的那个工位,他运作以后得了不少的好处。现在陈自在上门求助,他不出点血不合适。
目前一间房月租金两到三块之间,50块都够近两年的租金了,而且比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做到这份儿上,他李怀德也是心安理得,仁至义尽了。
陈自在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既不哭闹也不说话——闹有个屁用。
只是有些苦恼,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那就只能住到街道办去,这样最安全。
可系统到时候要怎么用?
他拒绝了李怀德:“李主任,这钱我不能要……”
工位交给他处理的那点人情现在如果用了,只换50块钱,很划不来。
正当这时,李怀德接了一个电话:“喂,我是李怀德,啊——”
“那两根水泥管啊?”
“什么,你们没设备,要我们后勤来处理?”
“行行行,过两天我走程序报废,调设备把那两根给砸了。”
李怀德跟电话里的人拉扯了一番,好像是为了空出什么地方,必须销毁两根水泥管子。
不对啊,多大的水泥管,还得调设备来砸?至于吗?
等李怀德打完了电话,陈自在问了一句:“李主任,您刚刚说的水泥管,管径是多大的?”
李怀德一脸的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嘛?”
陈自在挠了挠头说道:“我来厂里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了一堆水泥管。但那个太小,如果有大的,两边一堵再做个门,那不就成了房子吗?”
李怀德和许大茂都如同看智障一般盯着陈自在——住水泥管里?
你那不是乞丐吗?
李怀德犹豫的问了一句:“你真要住水泥管?”
陈自在点了点头:“如果管径够大,住进去也没问题。”
许大茂见陈自在是认真的,李怀德还在犹豫,觉得这事儿有戏,所以赶忙把礼物递了过去,特别强调了一下:“李主任,这是门头沟爨底下酱肉,宫里流传出来的手艺。另外这两盒是自在自己做的鱼丸和鱼糕,劳驾您给尝尝,给孩子点评点评。”
再加上香烟和酒,全给搬到了李怀德桌子后面,看着那些东西,特别是闻到了门头沟爨底下酱肉散发出来的香气,李怀德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他的语气就软了。
“我们厂里面,有之前扩建时留下来的两根大水泥管,管径2米,长度嘛……你看了就知道,有点大。”
“那是去年运过来的,是咱们国家的三阶段预应力管,新产品,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简单来说,运输的时候弄破了,用不了,就放那儿了。”
“现在车队要用那片地儿扩建修车水泥台,得把那两根管子处理掉。”
“那都破了,你要那玩意儿干嘛?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算拿去卖废品都没人收,还得倒贴大几十的运输费,这两根加起来可有近10吨重!”
陈自在眼睛一亮:“破了?”
“能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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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带着他和许大茂去了车队那边,车队主任曹方见李怀德来了,就开始各种抱怨。
厂里给批了地,但是地里有两个废水泥管,贼大。你后勤的不给处理掉,我这修车台怎么建?
就算不好砸,你换个地方放也可以嘛。
李怀德跟他打了个哈哈,就带着陈自在和许大茂去看水泥管。
一边看李怀德还一边介绍着:“这其实是一根管子。管径有2米,长度是5米,但运过来卸车的时候摔破了,所以没法用。”
“我们之前也拿小型切割机分解过,但里面有钢筋,很伤切割头,划不来。所以切成两半以后,就丢那儿不管了。”李怀德解释道。
主要是这玩意儿报废得有流程,毕竟是厂里真金白银买来的,不能随便处理。
管径2米,长度2.5米,厚度大概15厘米,两根。
陈自在看了看,这两根(两半)断裂的地方切割开了,还算整齐,但侧面都有一个大缺口。怎么形容呢,就是一个“凹”字旋转90度的样子。估计是当初想顺着破口切割,没弄好,还能看见钢筋的茬子。
但……
稍微用水泥砖块给修补一下,那不就是预留的窗口吗?
正好啊!
陈自在想了想,这俩水泥管子运回去,放在他西跨院的空地上,一边顶着墙面,另一边砖块水泥一堵,再做个门——那不就是水泥管爆改民宿或者公寓房吗?
没水泥我用土胚砖泥巴糊也行啊!我当农村土坯房来建,我当窑洞住!
实在不行请木工做成格子,全安上玻璃那更加亮堂——全落地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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