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 水泥管房收尾,易中海被套麻袋

水泥管房收尾,易中海被套麻袋(1 / 2)

    许大茂这一去,就去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兴奋劲儿,简直跟刚看完一场大戏似的,嘴皮子上下翻飞,就把傻柱屋里那点事儿给学了个活灵活现。

    原来刘光齐追上傻柱后,不停地赔礼道歉,最后逼着跟过来的刘海中,当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面,给傻柱低头认错。

    “二大爷,您这事儿办得是真不地道!”

    傻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我累死累活给您做一桌席面,您给两块钱。他陈自在一个菜,您就给五块,一桌俩菜就是十块!这传出去,让我傻柱的脸往哪儿搁?”

    “得亏了自在这孩子懂事儿,知道行里的规矩,没答应。他要是答应了,那不是逼着他‘戗’我的行吗?”

    “其实这事儿,您要是提前找我商量,我以主厨的身份再去跟自在把话说明白了,他价格比我高点也无所谓,咱就当帮帮孩子,传出去也是个美谈。但咱们得把主次分清楚。您这倒好,两头瞒着,自己就把事儿定了,您把我们当什么了?”

    傻柱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易中海都跟着点头。

    最后,看在刘光齐和易中海阎埠贵的面子上,傻柱总算是松了口,答应继续做这婚宴,还是两块钱一桌。这价格是他师父定的,可不能随便改

    松口的原因之一,也是刘光齐自己说到时候给傻柱包一个大红包,这面子不就找补回来了嘛。定价不能改,但红包可以另算啊。

    “但是!”傻柱话锋一转,“陈自在做菜那事儿,您就别想了。他要是上灶,我立马就走人!”

    刘海中心里还是不甘,试探着问:“那……那傻柱啊,要不你辛苦辛苦,把那个什么‘小陈烤鱼’和萝卜鱼丸汤给做出来?”

    傻柱听了都气乐了。

    “二大爷,您可真抬举我。那是人家晓鸿叔传给自在的独门菜谱,钟师傅拿一个正式工名额外加五十块钱才换到手。人家钟师傅琢磨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整明白呢,您让我两天不到就给您做出来?”

    “我傻柱是有几分天分,可也没到那程度。鱼的事儿,没辙!我最多帮您做个红烧鱼或者鲫鱼豆腐汤。自在手里那两道菜,我不碰,万一做砸了,那是我自己的手艺和名声,我可不干这傻事。”

    这下,刘海中彻底没辙了。

    吹出去的牛皮,就这么破了。

    陈自在听完许大茂的转述,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鸡蛋面。

    许大茂凑过来,好奇地问:“自在,你说的那个‘玩儿个大的’,不会就是去喊一嗓子傻柱吧?”

    陈自在吸溜一口面条,抬起头,冲他神秘一笑。

    “哪儿能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道:“你且等着看戏吧。”

    这话让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可不管他怎么问,陈自在就是不说。

    【我既然说了玩儿个大的,不把他们给打痛,我这不就白说了吗?】

    【就和张麻子一样,都拿着枪了,还跪着要饭,还只能拿一,他不就白去了鹅城嘛。】

    【那不能够!】

    这天晚上,四合院里暗流涌动。

    中院,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老头又凑在一起开会。

    他们研究来研究去,就是想弄明白,陈自在说的“玩儿个大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一个六岁的孩子,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刘海中嘴上说得硬气,可心里却直打鼓。

    “他陈自在也就这点本事了,借着傻柱的手恶心我一下,他还能怎么样?我不怕!”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总觉得,这事儿雷声这么大,雨点绝不会这么小。

    陈自在的战绩那是实打实的可查,疯起来连自家房子都敢烧,跟你玩儿同归于尽,对着棒梗贾张氏也敢随时下杀手,他能只是吓唬人?

    易中海和阎埠贵觉得不像。

    可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也亮着灯。

    老太太坐在床边,眼睛却一直盯着窗户,也就是西跨院的方向。

    这次,陈自在那孩子,真的只是虚张声势吗?

    贾家屋里,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在小声嘀咕。

    “妈,你说那陈自在到底想干嘛?”

    “谁知道呢,那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不过刘家那六百块钱肯定是不可能给的,他估计也就是吓唬吓唬人。”

    贾东旭躺在床头,听得不耐烦,翻了个身。

    “行了,别瞎猜了。一个六岁的毛孩子,能掀起多大浪?等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全院的人都在猜,都在等。

    刘光齐的婚宴就在后天,也就是正月十一。

    陈自在说的那个“玩儿个大的”,到底是什么?

    那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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