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娘说话有时粗鄙了些,但也是大户人家的庶女,被女儿这腌臜话震惊到了:“死丫头!这是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说出的话?连你爹你都嘴,真是平日里惯的你无法无天。”
叶戚依小声的切了一声。
主位之上。
叶烬杉眼波淡淡,神色恭敬有礼:“那爹爹可想好了,该怎么安置这位盛姑娘?”
叶祁山清咳两声,他有些歉疚的望着盛桑桑,转头问叶烬杉道:“依泠泠所见,当如何处置?”
收义女这条路行不通,叶家如今势,大宗族礼法,桩桩件件都是绕不开的祸事,他心里也清楚万万不可再提。
若是给些金银打发了,又实在怕盛桑桑一个孤女受委屈。
叶烬杉将一切尽收眼底。
盛桑桑见势头不妙,哭着大力挣扎:“姐姐,你我不过初次相见,你为何要这般害我,桑桑不求名,不过是仰慕叶将军,莫不是……莫不是姐姐觉得桑桑同你相似,心里不快!若是如此,那桑桑愿意自毁容颜!”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被下人压住的盛桑桑,仿佛看一只蝼蚁。
她神色从容,举止娴静,一如往日大家闺秀:“盛姑娘,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何时害你,叶家不会过河拆桥,却也不会为报救命之恩,为家族惹上杀身之祸。”
叶戚依趁机插嘴,深知表现自己的时候到了,连忙跳出来:“你是说我大姐姐嫉恨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大姐姐花容月貌,仙人之姿,你们就算相似,你也只是个低劣的赝品。”
“你这小娘皮,以为我叶家是什么地方?戏曲班子不成。”
周围的几个姨娘没忍住,发出了阵阵笑声。
萱草顿觉叶三小姐这张嘴,如今煞是好看。
兰姨娘脸色大变,连忙往叶戚依嘴上扇了一下,冲着众人连连抱歉。叶祁山皱眉,训斥三女儿不知礼数,又出言宽慰盛桑桑。
这场插曲,倒是缓解了厅中剑拔弩张气氛。
反倒是盛桑桑,整张脸都涨的通红,死死咬着唇,羞愤欲死。
她会记得今日之耻,日会定让叶烬杉千倍百倍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