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饶命,小姐饶命。”那新来的下人叫莲雾,她顿时一张脸惨白惨白,连连磕头。
“大胆,这是将军从塞外给小姐带来的瓷器,有市无价,赔上你这十条贱命都赔不起。”
叶烬杉在珠帘后,听到了外屋的动静。慢悠悠地撇去茶盏上的茶沫,然后才缓缓从珠帘后面走出。
这是秋姨娘为她精挑细选的婢子。
她柔和道:“一个瓷器罢了,你是姨娘为我选的只是犯了个小错误,我怎舍得苛责你。瞧你,连额头上都磕出了血。”
“萱草,将我的金创药拿来,这样一张貌美的脸,留了伤疤可就不好看了。”
莲雾受宠若惊,跪在地上仰望叶烬杉,原来自己竟得了这么好的一个主子。
旁的下人将地上碎瓷扫过走了。
叶烬杉便道:“你们便先下去吧,留萱草一人在屋内就行。”
下人还未完全退出去。
萱草故意压低声音,这声音却不低,足以让莲雾字字清晰:“小姐,太子殿下传了信,说您如今已经及笄,三日后将军的庆功宴上,他便会求个恩典,让皇上亲自定好你们的婚期,由礼部主办。”
叶烬杉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尽是有几分羞涩,连脸色都红了几分:“太子殿下这般有心,会不会太早了?”
萱草笑道:“太子殿下心系小姐您,多早都不算早。除了太子殿下这般谪仙人,奴婢实在想不到,大燕还有什么人能与小姐相配。”
叶烬杉她嘴里塞了颗蜜枣,声音柔和:“往后将你从我身边逐出去,当个说书人也足以养家糊口了。”
直到屋外的那抹身影彻底消失。
两人才结束了这番交谈。
“小姐,为何那头将这番话传出去,盛桑桑就会也去宫里出席将军的庆功宴啊?难道盛桑桑也心悦太子殿下?他也太不知好歹了点,谁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始至终就爱小姐一个人……”
烛光映得叶烬杉眉眼愈发的清颜,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有几分讥讽:“谁说太子殿下心悦我?她和盛姑娘才是两情相悦,我不过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那块木头。”
“既两情相悦之人,何不成全了他们。”
萱草刚想说些什么,房梁上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那声音喜怒难辨。
“孤怎不知自己同人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