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秀气又高挺,撞岑封身上先遭殃的就是这,只不过刚撞有些疼,但是很快便没事了。
之所以红了眼,根本不是疼的,是憋的。
没错就是憋的!
她鼻尖蹭到岑封衣服上有些痒,想打喷嚏,但蓄力不够打不出来,所以把自己憋红了眼,憋了一包泪。
这可太巧了,盛葱葱这模样让岑封真以为是自己突然停下让她撞得不轻,顿时有点无措。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那个,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把喷嚏憋过去,鼻子没那么痒了,盛葱葱看着岑封玩心大起。
她捂着鼻子就开演。
“撞得可痛了!”
她不演,岑封没看出来任何问题,但是她一演,他立刻察觉不对,不过也放心下来。
看来她没什么事情。
“哦,那怎么办呢?”岑封配合她。
“抹零,两万一千六百九十八,你给我抹个零我就好了。”某演技高超的女演员道。
“好啊。”岑封答应的很快。
“真哒?”
这次该盛葱葱意外了,没想到大佬这么爽快,说抹零就抹零,其实她就是开玩笑的。
不过中国人嘛,对于抹零这种事还是有所期待的,毕竟别人的钱无所谓,但自己的钱都是有用的,少花一点是一点。
岑封:“真的,给你抹八块,按照咱们的关系,够份了不。”
涮完盛葱葱岑封转身抬脚就走,背对着她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八块?
盛葱葱被岑封的“大方”直接震在原地。
“喂,岑封岑墨白睫毛精你给我站住,咱们这关系抹零你就给我抹八块啊,外边卖鸡蛋灌饼的大姨都得给我抹十块呢!”
岑封:“想什么呢,她喇叭里说了,鸡蛋灌饼三块钱一个,十块钱大姨都能卖仨了,她能给你抹十块?”
“而且,话说回来,我都大手笔给你抹三个鸡蛋灌饼了,还不行啊!”
“抠,真抠,抠到家了你。”盛葱葱“愤怒”地“谴责”他。
某人照单全收。
“嗯,你说的对。”
一拳打在棉花上,盛葱葱气呼呼地追上去晃他。
“你把我的糖醋麻辣拌、柠檬百香果薄荷水什么的全都给我吐出来。”
“不吐。”
“吐出来!”
“不吐。”
“快吐出来!”
“小心我连八块都不给你抹了昂!”
“抠死你吧就,祝你跟你的钱过一辈子,缠缠绵绵,不离不弃!”
“谢谢祝福,借你吉言。”
“你到底来商场干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