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房间门,就看见盛榕榕愣愣地坐板凳上,眼睛肿得像核桃,双眼空洞无神。
盛葱葱啥话也没说,这两年她和盛榕榕就是这么相处的,谁也别理谁,大家各自安生。
可今天盛榕榕大概是受打击太大,竟然开口跟她说话了。
盛榕榕:“你开心了吧?”
盛葱葱:“开心啊!”
这话问的,她考了全省第一哎,姐们,她是高考状元,高考状元哎,她有啥不开心的?
做梦都会笑醒的好吧!
“你……你嘲笑我。”盛榕榕肿着核桃大的眼睛控诉盛葱葱。
这控诉就很没道理。
盛葱葱:“盛榕榕,你有毛病?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
盛榕榕:“你说你开心!”
盛葱葱翻个大白眼给她:“你不问我我开心吗,我才说我开心的啊,我考的好我不该开心吗?”
盛榕榕哽住了,她竟无法反驳。
生气的她翻身上床,背对着盛葱葱,半天来一句:“我要离你远远的。”
盛葱葱:“求之不得。”
她和盛榕榕这辈子也不可能好好相处的,性格不合,相看两厌,无解,就这么着吧。
夜晚,盛榕榕躺在床上,她感觉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从前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在各方面都把老三比下去,可后来突然发现,老三变得遥不可及。
她的生活跟她们普通高中生的生活不一样,她变漂亮了,性格也变了,她成了明星,那么光鲜亮丽。
从最初的心里不得劲、嫉妒、郁郁,到后来的因为差距太大,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她只能憋着一口气想从学习上超过老三,她想着哪怕多一分都是她赢了。
但三年了,她一次没赢过。
无论文理分科前,还是文理分科后,都没赢过。
不仅如此,反而差距越来越大。
直到今天下午知道老三是高考文科状元时,她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也许从知道老三三模考了全市第五的时候,她就心里有数了。
累,特别累。
现在她只想离老三远远的,老三八成是选京市的学校,那她就往南走,往西走,离她越远越好。
……
第二天,盛葱葱早上跟着盛父盛母的车又回了临溪市。
新的一天开始了,盛葱葱的电话响铃也又开始了。
和昨天不同,今天各个学校为了让盛葱葱选择他们学校开始亮出自己的“掐尖”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