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医生,你看没其他的问题,我先下班了啊。”
护士小陶和来接班的阮医生道别。
阮阮查看完病例,没有什么疑问:“好,可以了。”
小陶走出两步,又退回来:“阮医生,这个月才过去二十天,你都值两个星期夜班了吧。”
“要不要和主任说说?”
就算是新来不久的,也不能用这么狠吧。
阮阮眼底闪过暖意:“不用,夜班是我要求的。”
小宇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人有些躁动,需要家属陪同安抚。
上夜班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他。
“好。”
既然是阮阮提出的要求,她就不说了:“那我真走了哦。”
“办公桌上给你放了两个桃子,记得吃哦。”
阮阮扭头看向办公桌,左上角果然放了两个新鲜的大桃子。
“对了。”阮阮喊住小陶,“听说,我们一院的脑科有位很出色的医生?”
脑科很出色的医生?
小陶哦了声:“你是说邵怀安,邵主任吧。”
“不知道阮医生说的出色,是他的医术呢?”小陶挑眉,“还是说他本人?”
邵怀安毕业哈弗毕业,又在麻省总院有临床经验,是一院特聘的医学博士,入职就是脑科主任。
再加上英俊潇洒,幽默诙谐,不知道是她们院多少人眼中的梦中情郎。
小陶问完,满脸我懂我懂的表情看向阮阮。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一个是年少成名的脑科专家,一个是妇科圣手冷面美人。
还都是刚到一院不久。
妙啊!
“阮医生。”小陶凑到阮阮身边,压低声音,“脑科有我好姐妹,要不要我给你牵个线?”
阮阮惊喜:“可以吗?”
小宇的病情反复,康复医院那边建议她还是要找脑科医生系统诊断。
这几年,国内大大小小的医院她都跑遍了,仍然没有什么起色。
不知道这位喝过洋墨水的,会不会不一样?
“当然可以啊!”小陶满口答应,“我小姐妹说邵主任比较随和,看起来像是一追就能追到的样子。”
只可惜,她和小姐妹都已经已婚了,不然高低要试试。
阮阮皱眉。
虽说是一个院的,不能上来就找人帮忙。
这才想找人介绍一下,怎么就说到好不好追了?
“小陶,我不是……”
“我懂我懂。”
小陶不停点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认识一下,顺便探讨一下医术方面的知识。”
对对对。
是这样没错。
阮阮也跟着点头。
她看着小陶捂着嘴笑,没明白她眼底的促狭从何而来。
“放心吧,阮医生!”小陶拍着胸脯保证,“使命必达!”
阮阮见小陶离去,便也不再多想。
直到凌晨,手里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连日来的连轴转,阮阮也有些坚持不住。
她趴在桌子上,香甜的桃子味从桌角传来,不一会思绪就模糊了起来。
“姐姐你看,这是明夕姐姐给我折的小老虎。她说我以后会像老虎一样,勇猛威武。”
“姐姐,为什么王叔看明夕姐姐的眼神那么奇怪啊!”
“姐姐……别哭。小宇保护了明夕姐姐,是不是,真的和老虎一样勇猛威武?”
小小的人倒在血泊里,伸出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可惜,小宇的威武用完了,以后不能再保护姐姐了。”
画面在不断变化。
从少年明媚的笑脸,再到血泊中的悲戚。
每一帧都让她心如刀绞。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惊醒梦魇的人。
“不要!”阮阮猛地起身。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急促地呼吸。
“不好意思。”门口人满脸尴尬,“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阮阮的思绪被现实的声音拉回来,她的眼睛重新聚焦到门口。
来人高大帅气,一院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和别人大不相同。
特别是那双眼睛。
阮阮很少在一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如此的……风情?
随着她的视线不断向下,这才看到他胸前的工作牌。
邵怀安。
脑科,主任医师。
小陶办事,已经效率成这样了?
阮阮打量着邵怀安的同时,邵怀安也看向阮阮。
自从霍简舟请他找人帮忙时,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阮阮。
“阮医生,你好。”
邵怀安向前半步:“我是邵怀安。”
阮阮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邵主任,久仰。”
一向社交悍匪的邵怀安,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邵主任半夜过来,想必不是为了和我大眼瞪小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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