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十二号车对上十七号油账

十二号车对上十七号油账(1 / 2)

    封条压上十二号车门。

    另一组人去了十七号车旁,封驾驶室、油箱盖和后厢锁扣。丁守仓跟在后面,每贴一处便报一次位置。

    登记室里,秦川抬起左手。

    “补里程数。”

    拿着封存表的值班员停住:“还没验车。”

    “先隔着玻璃抄。”秦川道,“封条贴完再开门,谁能证明数字没动?”

    马志远看向门外:“两辆车当前里程先记,三人核对。”

    他又转向秦川。

    “你留在这里。伤成这样,不准接近车辆。”

    这不是照顾,是划权限。

    秦川没争。看不到现场不算最坏,记录回得来就行。怕的是有人看过,纸上却没留下。

    后院脚步散开,登记室重新安静。

    马志远按住铁盒接收册:“十七号车少了四格油。无出场记录,不代表没有参与运输。铁盒继续暂缓拆封。”

    老吴把册子推回去。

    “车辆另案,是你写的。”

    “若少油与运输有关,纸据就可能与车辆直接关联。”

    “关联归你查。”老吴道,“二库接收已经生效。你想把两件事缝回去,先把自己的签名划掉。”

    马志远没有碰笔。

    周美玲取出交接记录:“铁盒只有总编号,还没有盒内目录。今晚不清点,明早发现少一页,在场的人都有责任。”

    她将记录铺平。

    “包括我,也包括稽核组。”

    桌边没人接这份责任。

    许文静看了一眼秦川的右袖。新渗出的血已经越过布条边缘。

    “你去医务室。”

    “开箱结束再去。”

    “你现在连笔都握不住。”

    “我一离场,记录上就能多出四个字。”秦川道,“见证中断。”

    许文静盯了他两息:“我替你记,不替你担结论。”

    “够了。”

    她抽出登记纸,坐到他右侧。

    周美玲翻到接收说明,照原文念道:“车辆登记矛盾另立核验,不影响铁皮盒按原编号开箱清点。”

    每个字都落在马志远刚签的名字上。

    秦川道:“执行。或者另写撤回理由,再找所有签字人确认。”

    丁守仓不在屋里,撤回便要等。

    等到什么时候,谁负责盒内缺件,还是绕不过去。

    马志远拿起笔,在说明下方添了两行。

    “只核件数、封套号、页数。不得现场认定内容效力。车辆若查出直接关联,稽核组有权调取。”

    “可以。”

    补充说明转到秦川面前。

    他改用左手。第一笔落得太重,后面几个字歪斜,却能辨认。

    许文静等他写完,马上拿走笔。

    “分两组。”秦川道,“这里清点铁盒。后院核里程、油量和驾驶室物品。两套编号,谁也别替另一边下结论。”

    马志远点头:“照办。”

    铁盒被移到长桌中央。

    老吴剪开接收封线。周美玲报号,许文静核对,老吴逐项登记。前三个封套没有问题。第四个拆开时,纸张落在桌上,共四页。

    周美玲的原记录写着三页。

    马志远抬手:“停。”

    许文静已经把交接记录移到灯下。

    “三页前面还有两个字。”

    纸面上写的是:至少三页。

    “这两个字有补写痕迹。”马志远道。

    “封箱前补的。”许文静指着行尾,“交付人和两名见证人的手印都压过墨迹。墨在下,印泥在上。”

    老吴不问第四页从哪来,只在目录上写:实点四页。

    “我收实数,不收猜测。”

    清点继续。

    第五个封套刚拆,丁守仓送回第一张车辆抄件。

    “十七号车,里程与昨晚入场时一致。油箱口封漆完整,没有二次撬动痕迹。”

    马志远看完:“只能证明昨夜没动。四格油也可能是前一班抽走的。调前班油料总账。”

    他的判断并不算错。

    秦川把抄件压到桌角:“再把十二号车的出场里程、回场里程和标准耗油抄来。写在同一页。”

    片刻后,第二张表送到。

    值班员逐项报数。

    “十二号车,出场一万八千四百七十二公里。”

    “回场一万八千五百零六公里。”

    “三十四公里。”许文静记下。

    “该车型按车队定额,载货百公里十二格,空载九格。往返三十四公里,约三到四格。”

    秦川问:“十二号车油账少多少?”

    值班员翻过抄件。

    “没有减少。”

    屋内只剩翻纸声。

    十七号车没动,少四格油。

    十二号车跑了三十四公里,一格没少。

    两本账各缺一半,合起来却正好。

    马志远没有急着定论:“对应得上,不等于就是串账。要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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