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第一耙落下旧沟开货

第一耙落下旧沟开货(1 / 2)

    拍门声响了三遍。

    “桩弯了!”

    守口人站在院外,蓑衣往下淌水。

    “最外那根弯了半尺,水眼也宽了一掌。再等一阵,筐角怕是要翻。”

    林秋月披衣起身,竹篾、空篓、破布一件件塞进担筐。

    秦川跟到门边。

    她回手取走他拎着的竹竿。

    “你去可以。”

    “嗯。”

    “下坡不行。”

    秦川把外衣系紧:“我只看水。”

    “坐着看。”

    几人赶到外沟时,天边刚泛灰。

    十二根尖桩在水里抖。裂开的旧筐歪在泥口,破网绷得笔直。两名守夜人陷在沟边,脚下全是踩实的深坑。

    村东领头人先开口:“这两人守了一夜。第一筐得算他们。”

    他身后摆着八只篓。

    林秋月这边只有四只。

    “守夜记工。”她道,“第二筐先补。”

    “第一筐为什么不补?”

    “第一筐按下沟人头。”

    一名村东汉子握住两根桩:“不算人,我们拔桩歇着。”

    秦川没接话,只看那根弯桩。

    林秋月把水囊递过去:“先说分法。”

    “先看桩。”

    “桩跑不了。”

    “筐会。”

    两人对了一句。林秋月转身下坡,先去摸筐角。

    村东领头人把压在耙齿下的竹片取来:“昨晚只刻了分筐次序,哪句话写了守夜不算?”

    秦川让年轻人扶着竹竿,在泥上点出三处短痕。

    “第一行,十道刻口。”

    “十道怎么了?”

    “下沟十人,一人一道。守夜两人的工没抹掉,只是不从第一筐里抢。”

    本方年轻人张了张嘴,想替他解释,又忍住了。

    吃一回亏,长一回嘴。嘴不动,脑子果然清静不少。

    村东领头人低头数过刻痕。

    确实十道。

    秦川将竿头移到弯桩根部。那里翻出的泥比四周更黑,水泡顺着桩身往外走,最后连到昨晚露出的木孔。

    “它不是吃不住潮。”

    “那为什么弯?”

    “钉进旧边槽了。下面是空道,越砸越松。”

    话音刚落,村东一名汉子已经抡起木槌。

    “空不空,砸实就知道。”

    木槌落下。

    尖桩猛地沉了半掌。

    黑水从桩侧冲出,正打在旧筐裂口上。筐条又断一根,两块压脚石滚进沟底。

    水从石头空出的位置直灌进去。

    “停手!”村东领头人喝道。

    那汉子还握着木槌,脸上沾了一片泥。

    秦川道:“现在知道了。”

    没人回他。

    这个脸打得不响,主要是水响。

    林秋月踩住筐脚:“怎么移?”

    “弯桩往外退半尺。水眼再放宽一掌。网折三层,只拦小货,不拦水。”

    “水眼再宽,筐撑不住。”

    “退潮快到了。先借边槽泄水。”

    村东领头人看向两名守夜人:“他们的工怎么算?”

    “每人半份,记在第二筐最前。第二筐不满,从第三筐补。补足为止。”

    “写上。”

    “你写。”

    林秋月抽出篾刀,又在竹片背面添了四道短痕,两两并列。

    分法一定,村东的人立刻动手。

    弯桩退出半尺,黑水贴着桩根改了方向。破网折成三层,压回水眼外侧。水能走,小蟹和碎螺却被挡在网前。

    筐后的水线一寸寸落下。

    秦川坐上干坡。林秋月把竹竿横放在他腿边。

    “敢起来,我把竿扔海里。”

    “它还要测沟。”

    “你也还要吃药。”

    “竿不发热。”

    “它也不会说胡话。”

    本方年轻人抱着空篓蹲到沟边。

    “我报数。”

    他停了一下,确认没人嫌他多嘴,才补道:“只报数。”

    两边各出一人盯篓。其余人沿旧木孔排开。

    村东领头人把长耙放到第二个落点。

    “我们争第一筐,不全是为了这一筐。以后每次都由你们先落耙,好货还轮得到谁?”

    秦川道:“第二耙归你们。”

    “旧边槽里的货也算共同沟货。”

    “可以。”

    “第一耙不能拖。”

    “秋月下。落错了,第一筐让你们先分。”

    村东领头人抬手:“都听清了。”

    退水越过筐脚。

    秦川抬起竹竿,点向第三个旧木孔内侧。

    “往里一脚。耙齿斜进,不要追孔。”

    林秋月站稳,长耙切进薄泥。

    第一下只翻出一层灰沙。

    村东有人笑道:“孔都在外边,偏要往里挖。”

    林秋月没抬头,耙柄向后一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