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男人们紧盯她裸露的肌肤，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而路易斯正拿着一个碗，挨个收取观看费。
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观众。
蓝绮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你害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怎么可以让她下水表演？！”
路易斯皱起眉毛，示意蓝绮松开手。
“你要是心疼她，就把所有观众的票一起出了，我就让她下来，要不然，观看表演也要两个银币。”
蓝绮抿紧了唇，推了路易斯一把，松开了手。
路易斯拍了拍胸口被抓起褶皱的衬衣，鄙夷地说道：“没钱装什么冤大头。”
蓝绮没有再理他，而是看向白荷。
她已经爬到楼梯的最上面，她看了一眼蓝绮，毫不犹豫地往水缸里跳去。
溅起的水花落在围观的群众脸上，他们纷纷拍手叫好，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路易斯拿出一根风笛，开始吹奏旋律。
白荷随着音乐开始起舞。
这是蓝绮第一次看到白荷的美人鱼表演。
这是蓝绮见过最凄美的舞蹈。
透明的水中渐渐有血丝开始往外溢，白荷的动作幅度越大，水缸里的红色就越鲜艳。
蓝绮又想到了105房间里的那个红色的茧。
她再也看不下去，举起shǒu • qiāng 瞄准水缸，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
杀不了路易斯，水缸总能打一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