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快穿之成为心机白莲花 太子的心机侧妃23

太子的心机侧妃23(1 / 2)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终于停在了东宫门口。

    帘子掀开的瞬间,京城的风裹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而比风更灼人的,是门前那道修长的身影,南宫音牵着个小男孩,已经不知等了多久。

    夏妧素来沉稳,可此刻手却止不住地发抖,帘子掀了两回才掀开,等不及丫鬟搀扶便下了马车。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四五岁大的孩子身上,锦衣华服,眉眼像极了他的父亲,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疏离。

    她蹲下身,声音已经哑了,“烨儿,娘亲的烨儿。”

    她张开双臂,像梦里演练过千百回那样迎上去。可轩辕烨小小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往后缩了缩,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

    轩辕漓翻身下马,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的眉头拧起来,声音不怒自威:“烨儿,叫娘。”

    轩辕烨沉默了片刻,垂下眼,嘴角动了一下,那声“娘”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是不懂事,他只是太懂事了,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家里,父亲的心偏向谁,而自己又该在什么时候低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父亲怀里那个奶团子身上。轩辕煜被轩辕漓单手托着,嘴里还含着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丝毫不怯生。

    糕点的甜香飘过来,混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轩辕烨垂下眼,看着自己脚上那双一丝不苟的小靴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同样是孩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就因为他没有养在她身边,所以她就对他不管不问?那么多个日夜,她有没有哪怕一个瞬间,想起过他这个儿子?

    他攥了攥袖口,没再说话。

    东宫今日设了家宴,膳厅里点着沉水香,案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式,连碗碟都是新烧的瓷器。

    南宫音布置这一切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可那道笑容在轩辕漓亲自将轩辕煜抱进怀里哄着喂饭的时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同样的年纪,轩辕烨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筷子拿得稳稳的,一粒米都没有掉,活像个小大人。

    可轩辕煜呢?饭菜摆在面前不肯吃,脑袋左摇右晃,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不要那个。最后是轩辕漓叹了口气,将筷子放下,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一边哄一边喂。

    南宫音的指甲悄悄嵌进掌心,面上依旧温婉,可心里的刺已经扎了进去。

    她养的孩子,沉稳懂事,样样出挑,可轩辕漓从未这样抱过他。而夏妧的孩子,淘气任性,却能被父亲捧在掌心。

    这顿饭,注定各怀心思。

    轩辕烨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便觉得索然无味。他正盯着碗里的米饭出神,一双象牙筷忽然伸到眼前,筷尖夹着一只剥好的虾,稳稳当当放进他碗里。

    “烨儿,多吃些虾,对身体好。”

    夏妧的声音很温柔,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怜爱,仿佛这三年从未有过分离。

    “虚伪。”他在心里悄悄说。

    她明明不爱他的,又为什么要给他夹菜呢。

    饭后,轩辕漓去了书房,三年不在京城,朝中局势早已变了模样,他有太多事情要打探。

    膳厅里的人陆续散去,只剩下丫鬟们在收拾碗筷,轩辕烨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推开房门,走进那间摆满了小木剑的屋子。那些木剑是舅舅送的,每年生辰都要送一把,剑柄上刻着不同的字,每一把都磨得很光滑,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舅舅都那么关心他,为什么母亲能这么狠?

    他坐在床边,小小的身子陷进锦被里,眼眶有些发酸。可他没有哭,他早就不哭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嬷嬷端着一盏茶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公子,您瞧瞧这个。”

    她身后跟着个小厮,怀里抱着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套文房四宝,是沁雪轩送来的。

    李嬷嬷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锭墨,凑到灯下,轻声道:“您瞧这墨,是江南的松烟墨,顶顶珍贵的东西,外头有一字千金的说法,就算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夫人特意让人寻来的,整个京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套。”

    “奴婢悄悄打听了二公子那边,用的只是府里按例准备的锦墨,寻常货色,比不得这个。”

    李嬷嬷说完便退了出去,眼角的余光从轩辕烨脸上扫过,像是把轩辕烨的情绪尽收眼底。

    她是夏妧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这座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言一行,都在夏妧的掌握之中。

    她不急着要轩辕烨的心,她有的是时间。

    轩辕烨盯着那锭墨,手指慢慢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他撇了撇嘴,声音故作冷淡:“鬼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总不过是捉弄我罢了。”

    可第二天一早,他却悄悄将南宫音送的那块墨收进了抽屉最深处,而夏妧送的松烟墨,端端正正摆在砚台旁边,研墨的时候,他闻着那股清冽的松香,写字的手都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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