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医院传来消息,林大山走了,护士说老人走得很安静,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也许他这个父亲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不再拖累她吧。
林秀秀跪在太平间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额头抵着担架床的金属栏杆,哭到喉咙里只剩下干涩的气音。
这一天,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她以为坚不可摧的正义,也失去了往后全部的方向。
信仰碎了一地,生活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这大概是林秀秀人生里,最漫长、最寒冷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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