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术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情，心里那股怪异感越来越重。
“那个......你们......不是玩家？”
蜂医和银翼对视了一眼，然后蜂医偏回头来，看着林术。
“我们没说过我们是玩家。”
林术脑子嗡地一声。
“那你们是——”
“阿萨拉地区，R组织所属旗下干员！”蜂医淡淡说道，
银翼在旁边补了一句，“这巴别塔就是我们的大本营。”
林术张了张嘴，
“你们......是NPC？”
“NPC？”蜂医笑了一声，
“你见过哪个NPC会自己看地图、自己配装、自己决定打哪张图的？”
“那你们是——”
“我说了，R组织的人。”
蜂医站起身来，“这个游戏里的世界，对你们来说是游戏，对我们来说却不一样。”
林术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灌了一整壶浆糊。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游戏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对！”
“那你们——”
“也是真人！”
“所以......你们是三角洲行动里的......干员？”
蜂医偏了偏头，“干员？”
“就是......游戏里可以选的角色。”
林术语速加快，“蜂医、银翼、红狼、威龙、露娜、骇爪、蝶——你们就是这些人？”
蜂医和银翼又对视了一眼。
“我们确实是蜂医和银翼！”
林术猛地站起来，膝盖差点没打直。
“卧槽！”
林术从地上弹起来，一只手指着蜂医的鼻子，指尖都在哆嗦。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了百万之多！
弹幕密度高到画面几乎被一层字盖住，他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
“你们是真人？”
“你们是这游戏里的人？”
“这游戏在你们那边是真的？”
他连问三句，语速极快。
蜂医没躲他指着鼻尖的手，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你先把手放下。”
林术把手放下，但嘴没停。
“不是，你们刚才说的，R组织、巴别塔大本营、你们是蜂医和银翼——这不对啊。”
“端游里蜂医是GTI的干员，银翼是......银翼是失踪名单上的人，档案里写着已阵亡。”
“你们怎么会在R组织？R组织是什么？”
蜂医和银翼同时沉默了一拍。
银翼偏头看了蜂医一眼，蜂医回了他一个极轻的摇头。
“小胖子。”
蜂医蹲下来，视线和林术平齐，
“你刚才说，你们那个世界早就有这个游戏了？”
“对。”
“那在你们的游戏里，蜂医是什么人？”
林术想都没想。
“GTI的正式干员，医疗位，特殊装备是激素枪和蜂巢无人机，跑得快，奶量大，跑刀万金油。”
蜂医听完，嘴角抽了一下
他偏头看向银翼，
“你听见了？他说我是GTI的干员。”
银翼没接话，而是继续问道。
“那银翼呢？你们那个游戏里，银翼是什么人？”
林术语速慢了下来，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说的东西可能触及了什么不该碰的角落了。
“银翼......前GTI特级干员，精通电子战和情报消除。”
“在一份很久以前的档案里被标记为失踪，推定阵亡。”
“再后来——”他顿了顿，
“再后来出现在一场行动里，和红狼并肩战斗，具体的背景故事游戏里没有明说。”
“嘶——”银翼道喜一口凉气，
蜂医目光重新落在林术身上，
“小胖子，你听着！你说的那个游戏，在我们这边是真实发生的！”
“你说......你们那个世界，是真实发生的？”
林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们怎么会在游戏里？”
蜂医蹲在地上，偏头看了银翼一眼。
银翼靠在控制台边，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没接话。
“你先坐下。”蜂医拍了拍地面，
“你刚被猎头崩了一枪，又被BOSS无名砍了一斧，别站着说话，回头血没回满又要晕。”
林术机械地蹲下来，后背靠着控制台侧面，冰凉的金属贴在后颈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蜂医在他对面盘腿坐下，银翼则蹲到另一侧。
三个人围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
“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是怎么传的，但我们这边——”
蜂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银翼，
“R组织是真的，阿萨拉是真的，巴别塔也是真的。”
“只不过你现在这个巴别塔是前身，在我们那边的巴别塔是巴克什城区中心，地下七层，城墙合金，整个巴克什住着上千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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