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凯和娜塔莎看着赫敏的眼神异彩连连，原本的喜爱和亲近，此刻已经到了近乎崇拜的程度。
托尼看着少女比和对战奥创时，显露出的更多手段，也意识到赫敏消失的这一年多里，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实力恐怕又迎来了一次恐怖增长。
托尼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下去。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的巴基身上。
刚才暂时没空去管他，现在危机解除了，托尼终于腾出手来了。
别管瓦坎达那三个人是不是有阴谋， 但巴基杀了他父母是不争的事实。
托尼捏紧了拳头，一步步朝巴基走过去。
“幻视。”赫敏出声，“用心灵宝石，把他的洗脑状态解除。”
“好的，BOSS。”
幻视额头上的心灵宝石亮起黄色的光芒，一道光束射出，没入巴基的眉心。
巴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眼底那种属于冬日战士的冷漠和空洞褪去。
他清醒了。
过往的记忆冲进他的大脑，巴基双腿一软，跪在雪地里。
他双手死死捂着脸，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几十年的洗脑控制，终于摆脱了。
“算了，让他先哭完。”托尼咬着牙，“我不杀没反抗能力的人。”
过了一会，哭声渐小。
巴基抬起头看向托尼，声音平静：“杀了我吧。”
“巴基！”史蒂夫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巴基摇摇头。
“史蒂夫，别拦着了。”他看着托尼，“这是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