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下意识闭上嘴，还偷偷瞄了赫敏一眼。
托尼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疲惫：“没错，我又看见那个画面了。”
“而且跟以前那种模模糊糊的碎片不一样，就在刚才碰到这颗金苹果的瞬间，所有的细节都十分清晰。”
托尼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悸：
“那种感觉，根本不像是做梦，倒像是……我曾经真实经历过这一切，只是后来忘了一样。”
客厅里安静下来。
佩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神在托尼和赫敏之间来回飘忽。
赫敏看着对面的两人。
这俩人刚才的眼神，就差直说一句：我们有事瞒着你了。
“所以，”赫敏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佩珀心里一紧，转头看向托尼。
托尼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瞒是瞒不住的，而且这事明显和那颗诡异的金苹果有关，说出来指不定赫敏能看出点门道。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托尼坐直身体，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大概在纽约之战后，我就开始断断续续做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地球……不，应该说整个宇宙都完蛋了，地球上几十亿人全部被杀死。”
“天空中全是破碎的星辰和裂缝，复仇者战死大半。”
说到这里，托尼顿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着赫敏：“而毁灭这一切的人，是你。”
“或者说，是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灭世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