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白姐,爽快人办事绝对爽快!”邻居贼笑着吞了吞口水,盯着她那白嫩的脸蛋,眼里的光恨不得直接把她扒干净。说话间,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地扣住了她的裤腰。
本就毫无廉耻的白寡妇眼皮都没眨一下,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两人当即一拍即合。白寡妇半推半就地顺势靠在砖墙上,伸手解开了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与娇嫩……
大约五分钟后,白寡妇一边衣衫凌乱地整理着纽扣,抹去嘴角的痕迹,一边面带红潮、含情脉脉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走在前头那邻居一边提着裤腰带,一边满脸得意地斜着眼看她,大言不惭地凑近笑道:“白姐,咋样?兄弟这本事比你家那老骨头何大清强多了吧?是不是比他厉害多了?”
白寡妇心里忍不住暗暗啐了一口,就你这三五分钟的货色,还有脸跟老东西比?你俩半斤八两,一个赛一个的没用!
可她嘴上却挂着勾人的媚笑,玉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嗲声嗲气地娇嗔道:“哎哟,刘大兄弟,你可真是要了姐的半条命……你这身强体壮的,哪是那老东西能比的?你比他厉害不知道多少倍呢!”
邻居被这几句话吹得浑身骨头发酥,飘飘然地咧嘴笑开,大方地把几张散钞拍在她手里。白寡妇手里捏着那几张钞票,看着邻居离去的背影,嘴里还小声啐了一句“狗东西,下手挺狠”。
办完住院手续,白寡妇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木椅上,脑子被夜风一吹,终于冷静了下来。
看着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小光,又摸了摸比脸还干净的口袋,白寡妇脸色难看。
搁在之前,何大清要是敢提离婚,白寡妇绝对会一巴掌甩过去,再把他赶出门外。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大光横死,连个后都没留下;小光双腿彻底废了,下半辈子就是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的瘫子。她自己年近四十,又没有正经工作,要是何大清这个唯一的经济来源和顶梁柱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离婚跑回四九城,她们母子俩下半辈子吃什么?喝什么?难道眼睁睁饿死在街头?!
总不能重操旧业,继续干回以前那苟且的老本行,靠着跟那些臭男人拉拉扯扯的交易来换一口饭吃吧?她好不容易才寻摸到何大清这么个既会做饭赚钱、又好拿捏的冤大头,过了十几年舒坦日子,哪能再回去吃那种苦受那种罪?
像刚刚邻居这种活,偶尔应个急接上一两回倒还行,要是干多了、名声彻底臭了,自己可就不值钱了,到时候只会被人白白占便宜,连个安生日子都过不上。
绝对不能跟何大清离婚!要是没了这老东西的工资和手艺,她们母子下半辈子就彻底完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离婚,哪怕低三下四也必须把何大清给哄好了,死死粘住这个唯一的靠山!
她也顾不上医院里的小光了,一路狂奔回了白家小院。
推开门,见何大清在收拾包裹准备走人,白寡妇脸上的泼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绝望无助的模样。
白寡妇“扑通”一声跪倒在何大清脚边,死死抱住何大清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老何啊!我的好老何!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白寡妇一边哭,一边拿那丰腴软乎的胸脯贴着何大清的腿使劲蹭着,抹着眼泪哀求:“刚才都是大光和小光一时糊涂,是我没教好孩子!可现在大光已经没了,小光也成了残废,咱们家遭了大祸啊!你现在要是走了,这不是要逼着我们娘俩去死吗?!”
“你松开!”何大清硬着心肠想要抽回腿,可身子骨刚被揍过,根本使不上劲。
白寡妇见光靠哭闹不管用,眼珠子微微一转,当即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她抹了把眼泪,一把拽住何大清的胳膊,把他往炕上拉。
白寡妇连脸上的灰土都顾不上擦,整个人顺势软绵绵地倒在何大清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颤音:
“老何……求求你了,别抛下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不走,今后在家里你就是天,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说着,白寡妇将自己那成熟丰满的身姿贴了上去。她本就天生一副媚相,腰细臀宽,身段丰腴迷人得紧,平日里稍微显露几分风情就能把何大清勾得魂飞魄散。为了死死咬住眼前这块救命的饭票,她这次使出了浑身解数,将那颠鸾倒凤的房中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软玉温香贴身缠绕,巧舌如簧,低下头凑到何大清身前,把多年练就的独门绝技毫无保留地全使了出来,把嘴和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化作了勾魂的利器,伺候得那叫一个极尽承欢、水rǔ • jiāo 融。
何大清本就是个色迷心窍的俗人,当年能为了这身皮肉抛弃子女跑来保定,骨子里对白寡妇这股子狐媚劲儿和火辣身材就没有半点抵抗力。
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温香软玉,以及被伺候得飘飘欲仙、骨头缝都发酥的极致快感,何大清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炕上,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脑海里原本积攒的怒火与离婚回四九城的念头,在这如狼似虎的百般讨好与销魂温存下,硬生生被冲得荡然无存、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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