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许大茂满脸疲惫,推着他那辆宝贝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从乡下放完电影赶了回来。一进中院,见阎埠贵全家跟木头桩子似的傻戳在何家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氛诡异。
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致,眼珠子一转,斜支着自行车,拉长了声调道:“呦呵!阎老师!这大晚上的,你们全家齐刷刷搁这儿站岗呐?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阎埠贵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后悔得直想抽自己巴掌,哪里还有心思理他?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瞥了许大茂一眼,心里发虚地冷哼一声,黑着脸急哄哄地往前院赶,只想赶紧回家盘算退路。
阎解成被骂了“死太监”,气得浑身发抖,低着头根本不看许大茂;阎解放和杨瑞华也是耷拉着脑门,没精打采地紧跟在后头。一家人理都没理许大茂,灰溜溜地扭头就走。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被这莫名其妙的冷脸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阎家几个人仓皇失措的背影,朝着地上狠狠“呸”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小声道:“呸!什么东西!真特么晦气!”
说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转头朝后院走去,心里却隐隐觉得今晚这院里,绝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热闹……
自行车前灯破开黑夜,划过寂静的四合院。
何雨柱从厂保卫处忙活完,刚踏进中院,空气中弥漫的古怪气氛与门缝里透出的呜咽声,瞬间让他的神经紧绷起来。
“屋里有人在哭?”何雨柱眉心剧烈一跳,心脏猛地悬起。
他快步抢到自家门口,抬手嘭嘭撞门:“于莉!开门!我回来了!”
门栓咣当一声被拽开。门缝刚拉开一条缝,一道俏丽的身影就冲了出来,扑进何雨柱怀里,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哥!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这大院里的禽兽就要把咱们家给吃了啊!”何雨水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打湿了何雨柱胸前的衣襟。
何雨柱抬眼往屋里看去,只见于莉缩在桌边,眼眶通红地流着泪;而于海棠气得浑身哆嗦,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怎么回事?!”何雨柱声音低沉,周身骤然升起一股戾气,“谁欺负你们了?给我说!”
于海棠抢一步跨上前,红着眼眶骂道:“姐夫!刘海中那个老混蛋喝了几口黄汤,半夜跑咱们家门口耍酒疯!他说你被厂里抓了、要进大牢,骂雨水是没人要的赔钱货!更无耻的是……他竟然说要把我姐收当他的外室!还要把我嫁给刘光天!”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角肌肉剧烈抽搐。
“还没完呢,哥!”何雨水抽噎着接话,声音里带着怒气,“阎埠贵那个老扣货更恶心!见刘海中说你彻底倒台了,要我嫂子改嫁给阎解成那个死太监!阎解放那狗东西看嫂子的眼神,就跟狼似的!他们就是看你没回来,觉得咱们家绝户了,想霸占咱们家的房子,霸占我嫂子!”
“收为外室……改嫁太监……吃绝户……”
何雨柱缓缓念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眼珠子瞬间通红!这可是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欺负到家里女人的头上了!作为一个男人,碰到这种踩着脸面骑脸输出事,要是还能忍下去,那特么就不是个爷们儿!今儿这事,任谁来都忍不了,这要是退半步,他何雨柱以后在大院里、在轧钢厂还怎么抬头做人?!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转头对于莉和于海棠沉声吩咐道:“于莉,你留在屋里把门关紧看好家!海棠,你跟雨水立刻去一趟轧钢厂保卫科,找值班的人过来!就说大院里有人要吃我何雨柱的绝户!”
何雨柱顺手抄起门后那根顶门棍,杀气腾腾地转过身,大步朝后院走去。
于莉见何雨柱满脸杀气、提着木棍就往外冲,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追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柱子哥!你可别闹出人命啊!”
何雨柱脚步微滞,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窟窿里:“放心,心里有数,死不了!”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此时刚被两个儿子拖回屋,正瘫在椅子上哼哼唧唧。他酒劲退了几分,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后悔,但一想到何雨柱已经完灯落马,又梗着脖子骂道:“怕什么?!何雨柱肯定是被抓了!老子是厂里的高级工,老资格,还怕他个毛头小子?!”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刘家的木门被一何雨柱一脚踹飞!木屑四溅中,何雨柱如同一头暴怒的凶兽杀进了屋里!
“何……何雨柱?!”刘海中吓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浑身打了个激灵,酒意瞬间化作冷汗喷了出来。
“刘海中你个狗东西,听说你想把我媳妇收当外室?”何雨柱一步步走近,眼中寒芒迸射。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院里的长辈,是你大爷!”刘海中尖叫着往后缩。
“大爷?我让你当大爷!我特么弄死你!”
何雨柱怒吼一声,手中的木棍带起一道呼啸的风声,狠命抽在刘海中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刘海中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连同木椅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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