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宋初忽然看了眼后窗处，紧接着就拿起边上高几上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娘娘慎言，这是在宫里。”
“臣告退，娘娘也冷静冷静。”
花瓶掉地的声响掩盖了后窗处的声音，加上淑妃的注意力，都在宋初身上，并未注意到顾清昭。
不多时，顾清昭就离开凌寒馆，叫上春兰跟夏荷，朝着集英殿走去。
路上，春兰和夏荷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夫人从里面出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两人想问，但看看顾清昭阴沉的脸色，到底没问出声。
此时的顾清昭，心里虽堵得慌，但脑子格外清明。
怪不得淑妃对她有莫名的敌意，原来是因为宋初。
还有前世，秦景明恨宋初恨的跟什么似的，她猜测也是因为这件事。
许多事，在此刻都说得通了。
“你脸色不大好看，怎么了？”一道身影忽然拦住顾清昭的去路，话语中满是关切。
顾清昭抬起头，才发现已经走到御花园的廊桥处了，说话的是成王秦景明。
她忽然生起恶作剧般的念头，开口说道：“多谢殿下关心，妾身无事。”
又道：“王爷是去见淑妃娘娘么？国舅爷正跟淑妃娘娘说话呢。王爷瞧见国舅爷，告诉他一声，妾身先去集英殿了。”
果然，秦景明听见这话，脸色异常难看。